灾民们排着队,热切讨论着。
“今日放舱救济的是何人?”
“你不知道吗?这是纵王的王妃,名叫沈秋秋,是京都城有名的经商大户。”
“沈记是纵王妃开的?”
“一看你就是刚来的。这是自然。纵王妃与纵王均是乐善好施之人,平日为百姓做了很多好事。”
“今日放粮,不会和之前一样,只给一点点吧?”
“只给一点,也是纵王和纵王妃的心意,你何必要求俺么多?”
“是啊,感谢纵王,感谢纵王妃。”
沈秋秋和王雨嫣站在前面,给每一个灾民挖了三大碗大米,此外还有两大碗小米。
众人看着手里的粮食,喜不自禁。
灾民们奔走相告,更多的灾民涌进来。来这里领粮食只有一个要求,必须排好队,且一家一户只能领取一次。
“有了这些粮食,终于不用挨饿了。”
“纵王妃比太子大方多了。”
“嘘,这话不能当众说。”
“是是是,刚刚是我得意忘形了。”
人群中夹杂着太子的人,听到后,一字不漏报告过去。
陆延坐在前厅的椅子上,听着,眉头早已紧蹙。
探子说完,赶忙下去了。
太子妃走进来,“近日不是因为灾民的事,得了不少好处吗?为何殿下愁眉苦脸的?”
“这话私下说说行了,在这里说什么?”
太子妃没当回事,“这是在太子府,怕什么?”
“没脑子的女人!你知不知道纵王妃在干什么?”
纵王妃!纵王妃!又是纵王妃!太子妃气得要死,不咸不淡来了句,“可惜你没这个福分。”
“你说什么?”陆延阴沉沉看过去。
“臣妾没说什么……殿下到底为何生气?”
太子冷着脸,闷声道:“纵王妃用自己的积蓄开仓放粮,赢得了灾民们的一致赞扬,不仅给沈记涨了脸,还给纵王树立了威信。”
“臣妾当什么大事呢?”
“这还不是大事?”陆延冷哼道:“本宫在朝中的地位岌岌可危,都是拜纵王所赐。现在他的王妃公然乐善好施,那些灾民都说纵王和纵王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
“什么菩萨?不过是有几个臭钱罢了。”
“人家有臭钱,你有吗?还敢这么说?”太子谩骂道:“你嫁过来那么多年,可曾为本宫干过什么事?”
太子妃心里一肚子气,“臣妾虽然不如纵王妃那么会赚钱,但也从来没给你惹过事,一直安分守己,难道这也不对?”
“你倒是挺安分守己的,连太子府都管不好!”
“管不好?臣妾是因为什么管不好的?”太子妃冷笑,“若不是殿下经常带女人回来,府上早就消停了!”
男人怒然,“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太子妃闷不做声。
“你天天只知说这些有的没的,不知道学学人家纵王妃,你看看人家,在外面能赚钱,在内能当纵王的贤内助,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