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纵轻松抱起心爱的人,大步朝床上走去。他轻轻将其放下,温声道:“记住,你这辈子休想离开本王。”
“呜呜。”沈秋秋发出难耐的声音。
“记住本王的话了?”
小女人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知道了。”
“态度不够诚恳。”
“你……”
陆纵抬起她的下颚,一字字问:“重复一遍本王说得话。”
沈秋秋红着脸,又气又恼,“这辈子都不离开你,行了吧?”
“就这个态度?”
“我……”
“看来本王刚刚不够卖力,没让王妃满意。”
沈秋秋脸颊更红,推搡着他,“让开,别耽误我把最后一口粥喝了。”
“不喝也罢。”
看着男人一点点靠近,沈秋秋急忙往后面退,“你、你想干什么?”
“你我是合法夫妻,你说本王想干什么?”
“我已经很累了。”
“放心,你不用动。”
沈秋秋不仅感觉脸红,更感觉全身都泛着热气,仿佛在蒸炉里一般,“你别乱来。”
“本王不乱来不行。”陆纵脱了衣服,来到床上。
他低头,温情吻下去。
夜更深,房间内的热度更高。
……
第二日,沈秋秋难得睡到日头高挂。
另一边,刚刚下朝的陆延带着几个得力大臣回到太子府,一顿大骂。
“你们是怎么搞得?陆纵说话像是圣旨,你们为何每一个人反驳?”
丁方正道:“殿下,不是微臣不替您说话,只是纵王那边的人太多。”
白锦跟着说:“以前跟随纵王的人本不少,现在因为……”他不敢多说,迅速转移话题,“总之现在唐丞相和周太尉也站在他那边,其他人更是因为遏制瘟疫和救助灾民的事情,纷纷站到纵王那边,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陆延更为恼怒,“这么说,以后朝中他说了算了?”
“微臣不是这个意思,”丁方正缓缓道:“现在纵王的确得了不少民心,但我们也不是没有办法。”
太子急切问:“你有办法?”
“微臣认为,想要获得民心,”丁方正似乎已有了主意,笑着说,“还要从灾民开始。”
“如何从灾民开始?你速速说来。”陆延殷切看过来。
丁大人道:“灾民因为纵王和纵王妃开仓救济所以心存感激,但若我们也为百姓做些好事呢?”
白锦不解,“灾民现在几乎都被安抚,他们每日挖野菜,上山采蘑菇,或者干点零活赚点钱,似乎什么都不缺。”
“是吗?”丁方正笑着问:“敢问他们住在哪?”
白大人不假思索,“灾民大多没有住处,现在在京都城各个破旧的房子或者街边露宿。”
太子恍然大悟,“我们可以建房子给灾民,让他们有房子住。如此他们就会感激本宫了。”
“正是如此。”
白锦附和,“丁大人此计真是妙!”
其他没插上话的人也跟着附和,赞扬丁大人足智多谋。
“如此甚好,甚好啊。丁大人,此事交给你去办。”陆延甚是高兴,“给灾民建安置房是好事,可是钱财从哪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