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人说得对,”丁方正躬身拱手,“但凡一日没下旨,就有挽回的余地。殿下,我们三人与其在这里讨论,不如您快点去请求皇上,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陆延恶狠狠道:“求父皇真的管用吗?看他今日生气的样子,若本宫去求情,指不定被骂出来,还会加快撤了太子职位的速度。还是算了。”
丁大人想了想,问:“敢问殿下,皇上现在身体状况如何?”
“大不如前了。你瞧瞧今日,还是被小太监扶着出来的。”
丁方正沉吟,并未说话。
陆延急了:“怎的不说话了?”
“微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都这个时候了,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
丁方正看向太子,目光锃亮。
“你到底要说什么?快说!别让本宫着急。”
“微臣有个请求,不知殿下可否答应?”
陆延急得不行:“说,本宫不会怪罪于你。”
丁方正行礼:“多谢太子殿下。”
“你倒是说啊!”
丁大人眸上闪过狠意,抬手,在脖子上划过,意思十分明显。
太子微怔,一旁的白锦也踉跄了两步,差点跌倒,“丁大人的是意思是、是……”
“请殿下赎罪。”丁方正跪下。
陆延摸着下巴,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一句话未说。
丁方正也知道此种办法可谓铤而走险,但若不趁机翻盘,以后恐怕真没有机会了。他希望此次放手一搏,可以赢得机会。
白锦是乡下一点点考取功名,渐渐获得太子重视的。
他入朝为官,只想衣食无忧,若这次跟着太子以身犯险,将来可能连脑袋都保不住,不禁担忧万分。
陆延在房间里转了很久,蓦的停下脚步,“这个法子是下下策。此计暂且不用,本宫想到了另外一个法子。”
两名大人眼睛一亮,一起问:“什么法子?”
“这样……”
……
沈秋秋一直在王府里等着,听到门口有动静,连忙跑了出去,“如何?”
陆纵将头上的帽子递给未来,大步往里面走去:“王妃莫担心,我们进去说。”
两人来到房间,陆纵站在门口看了看,亲手把门关上。
“如何?是否要定他的罪?”
纵王叹了口气,悠悠开口:“父皇说,要撤了他的太子之位。”
“真的?岂不是大好事?”
“父皇嘴上说撤,但今日并未正式下旨。”
沈秋秋坐在他旁边,忧心忡忡,“一日未下旨,一日就会有多种变数。这不是好事。”
“本王也是这么认为的。”
“今日皇上是怎么说的?”
陆纵把今日上午发生的事,一一道出来。
沈秋秋琢磨了一会,“皇上在朝堂上的时候很是生气,等来到御书房,你们谈论的时候他依然生气,但还是没有下旨撤了陆延的太子之位。”
“正是。”
“王爷,这不是个好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