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府,沈秋秋看向天际,“我让欣儿一个公主当先生,是否可行?是不是做的不对?”
陆纵不以为然,“让她乔装打扮便是。”
“还是不妥,对吗?在我看来,女子当先生,教其他女子礼仪没什么,但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她毕竟是公主,这样会丢了皇家脸面。”
“这么说我娶你一个乡下女子,也丢人,是吗?”
“不是。”
陆纵抚摸着她的脸颊,温声道:“放心,不用想那么多。之前欣儿不也是在酒楼的后厨帮忙?”
“说的也是哦。”
“再说她教女子礼仪,自己也不用天天闷在府中,还有能自食其力,赚钱补贴家用,有什么不好的?”
“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
陆纵轻声安慰道:“如若全天下的女子都如你这般,敢作敢为,用于突破自己,做得都比男子好,我们男人也该自我反省了。”
“好在我身边的男人都是好样的。”
“你身边的男人,不是只有我吗?起初你做生意的时候,也有人说三道四,说女子应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不应该抛头露面云云。”
“你当时一定很没面子吧?”
陆纵笑着,“怎会?本王立即怼过去。”
“你怎么怼的?”
“本王说,你家媳妇若是有这份能力,你也不会如此说了。”
“哈哈,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陆纵低头,眼里带着柔光,“我现在要走了。明天见。”
“嗯,明天见。”
和自家男人分开后,沈秋秋去京盛街逛了一圈,在沈记酒楼暂且的休息室休息。
不一会,苏齐心跑了过来,“掌柜的,王姑娘来了。”
“雨嫣来了?快让她上来,”沈秋秋一想,“她怀有身孕,我还是下去找她吧。”
酒楼大堂——“表嫂。”
“你身体怎样?若是身体可以,我们去后院附近的林子走走。”
王雨嫣莞尔:“在家里夫君不让我动,出来正好可以多多走走。”
两人穿过后院,往林子那边走去。
沈秋秋照顾孕妇,走的很慢,“昨日我想到一个赚钱的好法子,你要不要与我合伙干?”
“是什么?!”王雨嫣看上去很感兴趣,笑着问:“快说。”
“我打算开一个培训班,专门给酒楼、成衣店和其它店铺提供服务人员。”
“需要给他们培训什么?”
“比如说酒楼的伙计,他们只会端菜、引客人可不够,得有服务意识。这种服务意识,需要我们给他们灌输,对了,还可以培养一些姑娘当引领,当引领的姑娘要样貌好,身材好。”
“引领是什么?”
“说白了,就是领着客人进入酒楼,找到客人的位置。引领有如盐之于烹调,至关重要。”
王雨嫣兴致勃勃:“听上去似乎不错。你可以讲得更具体些吗?”
“引领客人,一般是容貌姣好的女子,她们一般走在客人右前方,与客人保持一眯左右的距离,侧身,避免背部挡住客人的视线。一时半会我也说不完,总之,可以是我们培训的一个项目。”
“好,我看可以。”
“京都有钱人多,可有很多有钱人家的女子不是很懂礼仪,我们可找女先生,教她们礼仪仪态。”
王雨嫣连连点头,“好啊。还可以开个厨师班,教想学做饭的人一些手艺。”
“这个也好。”
“若人人都能有一门手艺,京都城一定越来越繁华。”
“是啊,希望我们在做生意的同时,也能帮到其他人。”
王雨嫣坚定道:“一定可以的!你想想城外那些灾民,若不是你给他们引路,让其学一门手艺,能够自食其力,现在京都城还到处是灾民呢。”
“这么说,培训班你是答应与我合伙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