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纵似乎没多少耐心,“叫什么名字?长这么样?”
王大胆摇摇头:“小的不知晓她的名字,只知道长得还不错,不过为人不是很和善,说话带着刺。”
“李婉茹!”
沈秋秋根据他的描述,脱口而出。
纵王再次发问:“是否叫李婉茹?”
“小的真不知。”王大胆苦着脸,“她没说过自己叫什么名字。”
沈秋秋厉声问道:“你平时如何称呼她?”
“被你们这么一说,她好像是姓李。小的平时叫她李姑娘,”王大胆求饶着,“我现在说了,可以放过我了吗?”
可惜,并没有人回答他。
纵王冷冽的眼神狠狠扫过他,转而揽住沈秋秋,声音无比温柔:“王妃,这里阴冷,我们先行出去。”
小女人点点头,跟着走了出去,接连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方才缓过几分:“在王府这么长时间,竟然不知这里有一个地牢。”
“之前这里是个地窖,从假山挖进去,地上是水,夏日可以放些东西。”
“后来怎么成地牢了?”
“因为有时候,太子的人会出现,他们不肯说,自然要给其一点颜色瞧瞧。”
“原来如此。”
陆纵望着远方,眼里闪过一丝冷笑,“既然是李婉茹干的,现在该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了。”
“王爷想怎么做?”
“他们如此不知轻重,自然不会轻饶。”陆纵低下头,眼底的冷意消失,变得温柔,“你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我与你一起去。”
“一起?”
沈秋秋很是坚持:“此事因我而起,自然要我去会会他们。”
“你还是别去了。”
“为何?”
陆纵故意逗她:“本王担心王妃去了,他们没有说话的余地,到时候会很难堪。”
“哈哈,既然如此,臣妾更要去了。”
“也好,你我一起去。”
夫妻俩一起来到太子府。
此时天刚蒙蒙亮,府上的丫鬟小厮刚刚起来。
一个小厮拿着扫把,打着哈欠出来,忽的看到眼前之人,哈欠打到一半,呆呆开口,“纵王,纵王妃?”
陆纵冷着脸,“李婉茹呢?”
小厮连忙跪下行礼,“参见纵王爷、纵王妃。”
“李婉茹在哪?”沈秋秋亦是语气不善。
小厮赶忙说:“不知王爷和王妃找她何事?小的好进去通传?”
陆纵冷笑,“区区一个侍妾,需要通报,本王才能见?”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
眼见自家男人发怒,沈秋秋低声劝说道:“若我们贸然进去,有理也变没理了,不如先等等再进去,也不失了礼貌。”
“王爷,王妃,小的这就进去通传。”小厮见状,一溜烟跑了,又匆匆跑出来,“启禀王爷、王妃,李姑娘还没起,恐怕要让你们等会了。”
纵王大怒,“区区一个暖床妾室,要让本王和王妃站在外面等?”
“不是不是,请跟小的来。”
两人被带到前厅,太子府的人不明白,一大早纵王和纵王妃来此处是何意。
早起的丫鬟们一边干活,一边低声讨论着。
“从未见有人这么早来王府。还是纵王和纵王妃。”
“你说是为什么事来的?”
“谁知道呢,太子和纵王常年不和,指不定为了什么,两人又闹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