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央回来后,完全无视桌前的男人,和自家表姐有说有笑。
陆纵坐着吃了几口,俨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连连轻咳,想要引起王妃的注意。
“你说的是真的?”沈秋秋仿若没注意到他的举动,咯咯笑着,“是真的,那乞丐像变戏法似的,忽然拿出一支银针,扎入病人的太阳穴。病人奇迹般好了。”
“真是厉害!”
“就是,我当时饿得发慌,没看,继续往前走了。”
听到她说饿得发慌,沈秋秋不禁感慨:“来京都的路上你受苦了。”
“唉,最害怕的是被抢劫的时候。”
“索性没事。”
“是啊,若是没有遇到强盗,书信也没有被水浸湿,就不会有后续的事了。”
沈秋秋拍拍她的手,“是啊。放心,以后表姐会护着你,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嗯,谢谢表姐。”
“别说谢谢的话了,快吃。”
沈娇央夹起一块鱼肉,“鲈鱼的味道可鲜美了,而且也不长胖,味道鲜美极了。你也吃。”
“好,我也吃。”
姐妹俩一边说一边吃,早已忘了身边的男人。
陆纵眯着眼睛看向两人,最后实在坐不住了,腾的起身,往外面走去。
沈秋秋方才发现男人的不对劲,急忙放下筷子:“你继续吃,我去看看他。”
“表姐!他一个大男人,一声不吭走了,你还要哄他不成?他是王爷没错,但也不能一直惯着。他愿意走就走,再说我们也没说什么,真不知他生哪门子气。”
“额……”
“表姐,母亲过世之前说过,男人不能惯着。”
“好,我知道了。不过谁让我喜欢他呢,你好好吃,我先走了。”
沈娇央望着沈秋秋离去的身影,不由摇了摇头。
主楼的房间还在修葺,夫妻俩还住在书房,陆纵直奔书房,坐在桌前生闷气。
沈秋秋随后进来:“王爷~”
“哼。”
“你别不说话啊。气坏了身子,秋秋该心疼了。”
陆纵抬头瞥了她一眼,“不是聊的尽兴吗,怎舍得回来了?”
“看到王爷一声不吭走了,秋秋自然要跟过来。好了,别生气了,再说,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啊。”
纵王猛的抬眸,眼里有怒火,“你说没什么好生气的?”
“是呀,娇央不过是个姑娘,之前没有兄弟姐妹,现在有了我这个表姐,喜欢与我多说几句罢了,你别总是与她一般见识。”
“她若是知趣些,也不会如此。”
“她挺知趣的。”
“若是知趣,怎会只准备了两双筷子?是想让本王拿着吃吗?”
“她兴许以为你吃过了。”
男人皱着眉:“别给她找借口。”
“好了,她姑娘家家的,不懂事,你一个大王爷,若是与她一般计较,就显得你没风度了。”
“你说本王没风度?”
沈秋秋轻轻打了打自己的嘴,“不是,秋秋不是这个意思。”
“以后少和她接触。”
“她是我的表妹,我们没法少接触的。”
陆纵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和一个小丫头片子吃醋,但心里窝得慌,不说不痛快,“你是本王的王妃,理应以本王为重。”
“这是自然。若不是如此,臣妾不会抛下她,赶忙过来。这么说,您满意了吗?”
“还行。”
“只是还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