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少年乖巧的点点头。
沈娇央很是诧异,嚷嚷着,“表姐,他好像只听你一个人的话。”
“怎会呢?天诚乖的很。”
“是吗?我看未必!”少女嘴角抽搐,这个少年,在表姐面前和在别人面前,简直是两副面孔!
“谁说的?天诚不是这样的人。”沈秋秋认定他是个大好人。
少年腼腆笑了笑,“对。”
沈娇央更加不解:“他就是区别对待。”
“好了,别说了,你也歇一歇,吃点点心。”
沈秋秋温声哄道,小丫头叹了口气,“好吧。”
陆天诚拿起点心,默默吃着,几乎不说话。
“你话这么少,以后叫你闷葫芦吧?表姐,你觉得这个称呼怎样?”
沈秋秋低声笑,“这事啊,你应该问当事人。”
少年闷着头,仿佛没听到两人的话。
“看吧表姐,我就说嘛,他这个人话少,叫他闷葫芦最合适了。”
“好,你和闷葫芦聊会吧,我先走了。”
见王妃要走,少年慌忙站起身,“王妃,您要走了吗?”
“嗯,你们年轻人玩吧。”
“表姐,你也是年轻人。”
“表姐比你们年长很多,走了。”
沈秋秋刚从马厩离开,便迎上匆匆回府的陆纵:“王妃,回房。”
夫妻俩回到房间,关好门窗。小女人好奇的很,“是要和我说什么机密的事吗?”
“正是。”
“何事?”
“前几日,陆延去边塞,就是为了打听医女的事。”
“此事确定?”
陆纵眉头紧蹙:“不会有假。”
与他的担忧相反,沈秋秋反而很是开心:“如此甚好。若天诚真是皇子,我们将他接过来,他一定对你心存感恩,于你来说是好事。至于太子那边,该着急了。”
“他不一定是皇子。”
“怎么会呢?他的荷包,和皇帝弓箭上的荷包如出一辙。”
“此事,还有许多需要推敲的地方,莫要下结论。”
“人证物证都在,天诚是皇子。”
陆纵摇头,“只凭一个荷包和他的讲述,无法盖棺定论。”
“王爷太小心了。有时候,小心并不是好事。”
男人颇为无奈,“王妃认定他就是皇子?”
“有这么多证据,臣妾不想相信都不成。”
“如此……”
“王爷,不会有错的。”
陆纵握着她的手,“此事非同小可,不可轻举妄动。”
“明白,臣妾不会乱说。”
“先观察一阵再说。”
“好,听王爷的,”沈秋秋心里高兴的很,盘算着将来的事,“天诚若是皇子,你便又增加了一个左膀右臂。”
“此话尚早。”
“好好好,知道了,不过有了现在这层关系,将来与你来说是好事。”
陆纵蹙眉叹气,“是敌是友,现在尚未可知。”
“放心吧,天诚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人。”
“未搞清楚之前,不要妄下定论。”
“别担心了,一定是他。”
陆纵定定看过去,“你便如此确定么?”
“确定!无论如何,先和天诚套近乎,总没错吧?”小女人一副乐天派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