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妃皱着眉,不语。
“娘娘,秋秋知晓您在担忧什么,”沈秋秋柔声劝说道,“他这个孩子不坏,更不会争权夺势,您放心好了。”
“刚来,他也没那个能耐,若是将来有能力了,保不齐。”
“娘娘放心,天诚不是那样的人。”
梅妃淡淡看过去,“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
沈秋秋想了想,开口:“他从小在边塞长大,对这里的环境不熟悉,更不习惯。将来即便习惯了,他根基也不深,上头有太子,下面有四殿下,他就是想做什么,也做不出来什么。”
闻言,梅妃沉默。
“娘娘,听秋秋的,别担心那么多了。若是您有压力,更应该督促四殿下好好上进,将来超越太子,能独当一面,这样皇上才能给予他重任。”
梅妃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
“娘娘,现在可以回去了吗?您是皇上的宠妃,出来这么久不好。”
“你得答应本宫一件事。”
“娘娘请说,只要秋秋能办到,一定不含糊。”
梅妃定定看过去,一字字道:“若是陆天诚有它心,你一定要告诉本宫。”
“是,放心。不过秋秋也有一件事,希望娘娘能答应。”
“何事?”
“天诚自小生活艰苦,好不容易找到亲人,很是不容易。希望您看在他可怜的份上,善待他。”
“若他不危害丰儿的利益,本宫不会轻举妄动。”
沈秋秋露出欣慰的笑,“一言为定。”
“好,一言为定。”
两人重新回到大厅,发现众人都在发笑。
沈秋秋坐回位置上,低声问自家王爷:“发生什么了?”
“刚刚天诚闹了笑话。”
只见陆天诚低着头,耳根子红红的。
顿了顿,陆纵继续解释:“天诚对皇宫的礼仪不了解,刚刚有人给他敬酒,他没注意到自己的酒杯被宫女拿走倒酒,抱起酒壶喝了一大口。”
“就这?”
“他说话不利索,有时候还用错成语。”
沈秋秋不悦道:“你不会跟着众人一起嘲笑他吧?”
“他是本王的皇弟,本王怎会如此?”
“那就好。”
皇帝对刚刚的小插曲并未在意,笑道:“朕这个儿子常年长在边塞,果真是豪爽之人。”
说罢,他也拿起酒壶,跟着畅饮。
众人看出皇帝的意思,纷纷不再用酒杯,拿着酒壶喝酒。
皇帝吃喝了一会,起身先行离开。少了当今圣上,整个宴会热闹起来。
太子提着酒壶走向少年:“现在你是本宫的四皇弟了,恭喜啊。”
陆天诚往后缩了缩,似乎对他很是害怕。
“你这是什么表情?害怕本宫?”
“不、不是的。”
“不是的你缩什么缩?”
少年害怕极了,一双充满惧意的眸子看向一侧。
沈秋秋哼了声,开口道:“太子殿下长得凶神恶煞,自然是让人惧怕了。”
“本宫凶神恶煞?”
“若不是如此,怎会把孩子吓成这样?”
陆延气恼,“纵王妃莫要乱说!”
“好,臣妾不乱说,”沈秋秋扬了扬下巴,“天诚,太子殿下来找你喝酒的,你可不要让人家失望而归。”
陆天诚听话的很,忙举起酒壶,“天诚敬太子殿下。”
陆延冷哼了声,表情很是不屑。
沈秋秋盯着他,“太子怎的不喝?”
“刚刚喝得太多,现在不想喝了。”
“是不想喝,还是喝不过天诚?”
“本宫会喝不过一个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