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秋淡淡一笑,不情不愿行了个礼,“参见太子。”
“纵王妃今日这么闲,怎么来宫中转悠?”陆延道。
“要说清闲,哪有太子清闲。您瞧瞧,作为一国太子,竟然有空在宫门口晃悠,是在等着臣妾吗?”
“哈哈!”
女人冷冷瞥了他一眼。
陆延笑够了,“本宫恰好经过此处,正好见到了弟妹罢了。”
“是吗?”沈秋秋反问了一句,大步往宫门口走去。
侍卫站在门口,不想让其进去。
太子道:“别费力气了,你进不去的。”
沈秋秋气恼,暗暗压着火气,“太子如此,不怕人说三道四?”
“哦?说什么?”
“说太子害怕了。”
陆延一听,脸色有几分难看,轻哼了声,“本宫有什么可害怕的?”
“是啊,殿下有什么可害怕的?为何不让秋秋进宫呢?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胡说!”
“唉,纵王入狱,最开心的莫过于太子了。”
“你、你乱说什么?本宫与纵王是亲兄弟,怎会有这种想法?纵王妃不要故意间隙我们兄弟俩的感情。”
沈秋秋往前走了几步,“殿下何必如此呢?现在无人,说了也不会遭人口舌。”
“你……”
“不必动怒,敞开天窗说亮话就是。”
陆延冷笑,“说什么亮话?”
“殿下阻拦我进去,不就是担心我找到了证据吗?”
“你找到证据了?”男人惊讶万分,嘴巴张得大大的。
“的确是有了证据。不过现在殿下阻拦,可是有嫌疑哦。若是被皇上知晓了,你的嫌疑更大了。”
太子眸中闪过慌乱,“说什么呢?本宫行的端做得正,不怕!”
“既如此,为何阻拦?”
“谁阻拦了?是侍卫们不懂事。”
沈秋秋呵呵笑了,“殿下这个说辞不错。”
“哼!”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太子若是没做过什么,不必害怕。等秋秋进去禀告了皇上,皇上自然有定夺。”
陆延道:“纵王私藏龙袍一事已经板上钉钉,你休想逃脱。”
“啧啧,谁说已经板上钉钉的?是殿下自己这么觉得吗?”
“在纵王府内查出龙袍是事实!”
“说不定是人栽赃陷害呢。”
陆延结结巴巴道:“谁、谁会干这种事?不想活了?”
“是啊,或许太子正是此人。”
“你别胡说八道!”
“唉,殿下何必如此动怒,秋秋不过是说着玩的。好了,请让路吧。”
陆延站着不动,沈秋秋淡淡瞟了他一眼,“太子殿下何必呢?这般心虚,只能证明,你不想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
“自然是可以证明纵王清白的真相。”
男人冷然:“真相就是纵王私藏龙袍,其心可诛。”
“哈哈!”
“你笑什么?”
沈秋秋莞尔,“做龙袍,栽赃陷害给亲兄弟的这个人才是其心可诛!你说若是皇上知道了,会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