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牢里出来,丁方正担忧极了,紧紧跟在太子后面,低声问道:“殿下,现在怎么办?”
太子黑着脸,语气不好:“事已至此,你说怎么办?”
“微臣也不知。”
“哼,之前不是说得头头是道,觉得这个主意好吗?现在好了,本宫要是因为这件事跌了跟头,拿你是问!”
丁方正委屈的很,不知说什么为自己辩解。
“你最好期盼本宫没事,不然有你好看。”
“殿下洪福齐天,不会有事的。”
“就知道说些漂亮话,等着吧,若本宫这次落马,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丁大人抹了抹头上的汗,“皇上派您过来,可见没有生很大的气,您莫要自己吓唬自己。”
“自己吓唬自己?”陆延再次冷哼,“你是没见父皇的样子,像是要把本宫吃了。本宫也是他的儿子,他怎的一点也不顾及一下本宫的想法?”
“皇上一直偏爱纵王,殿下又不是不知。”
“知道又如何?现在被陆纵将了一军,这次若是翻身不了,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
丁方正好声好气安慰着,“您毕竟是太子殿下,想必皇上也会顾忌一二。”
“最好如此。”
走在前面的陆纵回过头,“两位聊完了吗?”
陆延立刻挂起笑容,追上他,“聊完了,三皇弟,你我一起去面见父皇。”
陆纵冷冷瞪了一眼丁大人,往前走去。
御书房——陆纵一进门,满眼都是自家女人,眼里容不下别人。
沈秋秋微笑着看向他,眼底一片温柔。
两人刚刚一日不见,却仿佛未见很长时间,眼里只有彼此,容不下任何人。
皇帝听到动静:“纵儿回来了。”
陆纵跪在地上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好啊,平身吧。”
“多谢父皇。”
皇帝看着陆纵,感慨颇多,“你看看,刚刚在牢中待了一日,已憔悴了不少。”
陆纵淡淡一笑:“多亏了大皇兄,让儿臣有了一次体验牢狱之灾的机会。”
太子讪笑着:“误会,都是误会。”
沈秋秋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殿下的误会说的真是轻巧,不如让殿下也来一次这样的误会,如何?”
皇帝对这个大儿子,是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呵斥道:“你好大的胆子!私做龙袍,陷害自家兄弟,就是你这样当兄长的?”
“父皇饶命!”
“当太子那么多年了,不仅没有一点担当,更不懂得兄友弟恭的道理,天天惹是生非。今日闯个祸,明日闹个事,真是够可以的!”
“父皇饶命,儿臣再也不敢了。”陆延苦苦哀求。
皇帝气恼不已:“你平日里做的那些事,朕暂且不提,此次竟然做了龙袍陷害给纵儿,真是毫无王法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