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秋恍然,世间果然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一切皆有缘由。
看来,这位霍小姐,是因为陆天诚是救命之人,爱惨了对方,才会让父亲亲自去提亲。
她试探着说:“有时候,一见钟情的人未必是良人。”
“什么?”霍香香神色呆萌,看过去,“他不是香香的良人?”
“也不能这么说吧。总之看男人的时候一定要瞪大眼睛,若是看不仔细,或者因为一时心急看错了,很有可能耽误了终身。”
“纵王妃放心好了,家中有父亲把关,不会有事。香香也绝对不会如唐小姐那般不知自重,酿下大错。最重要的是香香自己的眼光,更相信四皇子是个可靠的男子,将来若是与香香在一起了,不会亏待香香的。”
沈秋秋听到一半,心里有些不高兴。小婉是做了一些出格的事,但因为与她感情好,听到别人这么说,心里总觉得别扭。
“纵王妃为何不说话了?”
“啊,没事。像香香小姐这般大方,肯送对方龙涎香,四皇子一定很高兴。”
“这倒是没错。当时香香给四皇子龙涎香的时候,他高兴的不得了,还说香香是个聪明懂事又热情大方的姑娘呢。”
沈秋秋嘴角上扬,为了得到龙涎香,陆天诚还真是费尽心思,什么都会说,以前真是小瞧了他。
不过话说回来了,他通过霍家小姐要到了龙涎香,太子那边呢?
陆延为何要买龙涎香?
她百思不得其解。
霍香香在她面前挥了挥手,“纵王妃怎的心不在焉的?”
“香香,不瞒你说,家中有重要的事,本宫给忘了。不能继续欣赏你的香料了,改日再来欣赏。”
“也不吃饭小酌了?”
“不了。改日再聚。”
霍大小姐依依不舍,想要将其送到门口,奈何,沈秋秋眨眼间就不见了。
她轻轻叹气,心中好多不舍,“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谈得来的人,为何忽然就走了呢?”
从霍府离开后,沈秋秋连忙前往牢房。
牢房里关的都是重要人物,不是一般人可以见的。
看守牢房的守卫目不斜视,挡着路,黑着脸:“这里是华国重地,没有令牌,谁也别想进。”
“本宫是纵王妃。”为了进去,沈秋秋自报姓名。
守卫总算正眼看过去,“没有令牌,即便是纵王妃也不行。”
沈秋秋以为对方要好处,笑着拿出荷包,递过去,“给两位小哥喝酒的,麻烦行个方便。”
一名守卫还是坚定站着:“纵王妃,请您不要为难小的。”
另一名守卫也说:“王妃,真的不是小的们故意拦你,是无能力为,还请您要了令牌,再过来。”
“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些银两少了?”沈秋秋打开荷包,让两人看了看,“不是银两,是黄金。”
两人自然眼红,吞咽着口水,对视一眼,还是坚定的摇头。
沈秋秋纳闷的很,这是搞什么?
难道有钱不能使鬼推磨了?还是说,门口的这两个人太过“尽职守则”了?
她琢磨着,用钱不行,怎样才能进去呢?
“纵王妃还是要了令牌再过来吧。”
“去哪里要令牌?”沈秋秋问。
“狱法司。”一个守卫说。
“去要就会给?”
“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