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做的那些事,关你一辈子都是轻的!”沈秋秋想到太子做的那些事,为百姓感到气愤。
幸亏他现在入狱被幽禁了,若他当了一国之君,天下就乱了。
陆延怔住,“不会的,父皇不会这么对本宫。”
“若是以前不会,但现在可能有变化。”
“你为何这么说?”
“以前,皇上认定你是继承大统的人,对你百般容忍,万般包容,但现在你多了一个‘聪敏机智’的皇弟,若你这个四皇弟继续拉拢官员,羽翼丰满,还有你扑腾的机会?”
陆延神色恍惚,嘴里嘟囔着,“不会的,不会的。”
“好了,请太子殿下好自为之。”
丢下这句话,沈秋秋离开。
陆延怔了半天,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牢房里的女人不见了,他着急的对着大门呼喊,“来人啊,把丁方正叫过来。”
有一名狱官曾是他的人,急忙走过来,低声道:“启禀殿下,您叫过丁大人好几次,丁大人都说有事推辞了。”
“去找白锦,把白锦给本宫叫过来。”
狱官犹豫片刻,还是离开了。
得知太子传唤,白锦忙从府中赶了过来。
陆延对着来人一阵破口大骂,白大人无由来受到很多责骂,想说又不敢说,只能干站着听着。
“说,陆天诚是不是拉拢我们的人了?”
“这个……”
“给本宫说实话!”
白锦不敢隐瞒,低声回答:“好像有此事。”
“什么是好像?”
“微臣听到些传闻,但不知真假。”
陆延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该死的,一定是陆天诚将其拉拢走了。”
“殿下此话何意?”
“姓丁的现在恐怕是陆天诚的人了。”
白锦微怔:“或许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本宫叫了他多次,他一次都未露面。”陆延越说越气,“以为本宫被关,将来就是陆天诚的天下了?可笑!只要本宫没死,一切皆有可能。”
“是,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在这里待很久的。”
“说来本宫手下那么多人,只有你最为忠诚。本宫将来出去了,绝对不会亏待你。”
白锦心里有苦说不出。他倒是想倒戈,但纵王爷看不上自己。
他又觉得陆天诚太过年轻,做事失火候,不敢冒然投靠。
剩下两位皇子,一个是病秧子,玩鸟斗蛐蛐一吧手,若让他继承大统不可能;另一个最小的皇子的确太小,将来继承皇位的可能性不大。
思来想去,他只能暂且跟着太子。
陆延以为对方忠心耿耿,拍着他的肩膀,道:“你做的很好。继续给本宫监视陆天诚,若他有什么动向,立刻告诉本宫。”
“殿下,不是要派人跟着纵王吗?”
“不仅要跟着陆纵,也要跟着陆天诚。这小子在父皇面前摆了本宫一道,不然本宫不会有这个牢狱之灾。”
“是!”
……
陆纵从军营里回府时,已是傍晚。
他在府中等了许久,不见王妃出去,询问后,得知王妃出去一天未回来,心中着急,一直在门口等待。直到看到一抹俏丽的身影,方才放下心口的大石,飞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