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秋被他拉起床,来到了膳厅。
桌上摆着八菜一汤,菜品丰富,色香味俱全。
沈娇央端着碗筷,调侃道:“表姐起来了?”
“娇央,”沈秋秋有些不好意思,眼巴巴看过去,“不好意思,这阵子忙得很,都没好好陪陪你。”
“谁要你陪了?表姐忙,娇央也忙哦。店铺的生意越来越好,娇央每日忙得很。每天看着源源不断的银两入账,高兴极了,没机会想你。”
沈秋秋坐下:“看来娇央不需要表姐了。”
“表姐伤心了?”
“哈哈,是呢。”
陆纵落座,“吃饭。”
两姐妹拿起筷子,纵王吃完,先去了书房,房间内只剩下姐妹两人。
沈秋秋犹豫,天诚的事情要不要告诉表妹?若她知道了后,会不会很难过?
沈娇央用公筷给她夹了一块肉,“表姐,看你刚刚说话很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的确有。是有关天诚的事。”
沈娇央默默低下了头,“为何突然说起他?”
“你还喜欢他吗?”
“唉,喜欢,不过不知该如何接近他。”
“最近见过他吗?”
“没有。”
沈秋秋暂时不说话了。
“昨日,我去过他府上,门口小厮说他不在,所以我就离开了。”沈娇央说到最后,抬起头,露出一丝笑意。
“有些事,我不知应该不应该告诉你。他或许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要不要换个人喜欢?”沈秋秋犹豫了半晌,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沈娇央愣了一瞬,蓦的笑了,“表姐说什么呢?换个人喜欢?!喜欢这种事,是控制不住的。”
“也是。”
“他做了什么事?很严重吗?”
朝廷叛党之事与他有关?这种话,沈秋秋说不出口。再说,若是自己说了,娇央不小心说出来,被陆天诚知晓,后果可能更糟糕。
她露出笑容,岔开话题:“好了,不说话了,快吃饭。”
“嗯嗯,吃饭。”
吃过晚饭,沈秋秋来到书房,找到了自家男人。
陆纵正在看公文,抬头看过去,“和娇央聊完了?”
“你知道我们聊天?”
“刚刚吃饭的时候,你一言不语,一看就是有事要说,却又不知该怎样和娇央说。本王看你不好开口,只好快速吃完离开了。”
沈秋秋笑了,“王爷真是善解人意的人。”
“好了,不要拍马屁了。”
“你现在忙吗?”
“你说,要干什么?”
小女人从一旁拿来一张画纸,“麻烦王爷帮臣妾画一幅画。”
“画画?”
“王爷应该会吧?”沈秋秋从未见自家男人画过画,不过画画,应该是他的基本功吧?
她始终听不到男人回答,急切问:“可以吗?”
纵王笑了,拉着她的手,“本王从未给王妃露一手,今日,就让王妃大开眼界。你做椅子上,本王给你画。”
“不是给臣妾画。”
“不是给你画?给谁画?”男人不解。
沈秋秋笑着说:“给变胖了的陆天诚画。”
陆纵愣住。
“画不画嘛?”
纵王失笑,“没想到王妃第一次找本王画画,竟然让本王画别的男人的画像,唉,真是令人伤心。”
“好了,别难过,臣妾拿这幅画有用。”
“去找香料店掌柜的,帮你看看?”
沈秋秋大喜,“果真王爷最了解臣妾。”
“好,本王画。”
陆纵低头,严肃认真,很快,一个变胖了的陆天诚,赫然出现在纸上。画像惟妙惟肖,仿佛当事人站在画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