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会让你白说，这是酬劳。”沈秋秋莞尔，摊开手里的东西。
伙计看到一锭明晃晃的银子，咽了咽口水。
想来是不够的，沈秋秋又拿出一锭银子，“麻烦你说一下。”
“这……”
“你也可以不说，不过，这两锭银子是你们毕掌柜的了。”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伙计笑着道：“小的想起来了，这个人的确来买过龙涎香。”
“当真？”
“是，因为买龙涎香的人不多，所以小的记得他。他只买了一点，且行色匆匆，买完立刻走了。”
沈秋秋大喜，“多谢。”
“客官问这个做什么？”
“有点事。多谢。”
伙计笑笑，不再追问。
……
京都城，城西，茶馆——台上，一个说书先生声情并茂，正在讲着什么，台下人嗑着瓜子，紧张听着。
四皇子坐在最前面的位置上，身后站了四五人。
这些人挡住了后面的人，但碍于他们人高马大，众人不敢说话。
陆纵一进门，一眼看到了最前面的男人。
“主子，纵王来了。”
“带他去二楼雅间。”
“是。”
陆纵深深看了一眼前排的男人，举步往楼上走去。
他坐在椅子上，神色冷峻，眸光清淡，看着台上说书的先生。
“纵王。”陆天诚紧跟着进了房间，有模有样行了一个礼。
“你找本王什么事？”
“先别着急，看看说书的。”
“本王没这个时间。”
少年坐下，翘着二郎腿，有几分浪子的味道，嘴角一扬，嬉笑着，“三皇兄整日绷着脸，真不知姐姐怎么受得了你。”
“本王怎样，与你无关。”
“无关？说来，你是我的姐夫。”
陆纵冷笑，“不是你的三皇兄，倒成了姐夫。”
“天诚当然不希望你当天诚的姐夫。”
“你不配！”
少年呵呵笑着，“不是不配，是不想。”
“也是，你从未把秋秋当做姐姐。”
“哈哈！纵王猜对了！”
陆纵懒得看眼前这个暴露真面目的男子，“若是本王不来，你也会找本王，不是吗？”
“纵王真是聪明。”
“本王发现你勾结叛党，还多次与边塞邻国联系，你一定按捺不住了吧？”
“看来纵王知道的真不少。”
陆纵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纵王这话说的对。难为你一直派人跟踪天诚，找到了这么多的证据。”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
陆天诚仰天大笑，“什么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只知道，争取才是硬道理。若自己不争取自己想要的，将来什么都得不到。”
陆纵缓缓侧身，黑色的眸子里闪过冷光，“你想要什么？”
“你猜。”
“皇位！”
陆天诚再次放声大笑，“你倒是聪明。”
“太子之前派人去边塞，后来你来了京都。呵呵，你们两个人狼狈为奸，真是配合的好。”
“不过他一定没想到，自己被我摆一道。”
“你真是厉害。”
少年再次放声大笑，“我当你这是夸奖了。哼，他是太子没错，不过有几分能耐？哪个皇子不比他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