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银子一一分了过去,李言看了一眼受伤最重的混混,计上心头。
“官府的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你们,定是因为那夫妻俩!上次不是还有人说,那夫妻俩天天往军营里送卤味么?一定是和巡城军的人攀上了关系,才敢这么有恃无恐。你们,想不想报仇?”
“想报仇,”混混头子斜睨了他一眼,“你说,怎么做?但我要事先提醒,你已经坑了我们兄弟一次,这是给你的最后机会,你好好的谋划,若是再让我们几个遭此大劫,我的拳头,可不放过你!’“你放心,这一招,绝对有用!”李言神神秘秘的,抬手挥了挥,“你附耳过来,我慢慢告诉你。”
……
第二天,农家乐刚一开门,就迎来了几个抬着担架的人,鬼哭狼嚎起来。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这天杀的陆家,我们只是上门收个保护费,这方圆几里,受我们兄弟庇护的商户,哪家没交啊?!”
“可就陆家,他们不交,我们都说了可以打折,结果……”
“老大,你醒醒啊,你不要吓唬我们兄弟几个啊!”
“老大,我们对不起啊,我们都没有办法杀了那个毒妇啊!”
门外也有几个赶早过来体验农家乐的富人们,一听了这话,都是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一个胡子花白的人上前来,看了几个人半晌,又看了一眼地上用白布遮起来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几个混混添油加醋的,将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末了,又哭了起来。
“我们纵使罪该万死,也不该是这么个死法啊?!”
“只可怜了我们老大,昨天回去,就已经奄奄一息,早上起来就断了气了!”
一听担架上是死人,几个富人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们是来这儿找乐子的,不是来找晦气的。
几人对视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转身上了马车,想要离开。
“慢着!”
一道清脆的女声阻拦了他们的脚步。
只见沈秋秋衣着整洁的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几位贵人,脸上堆着笑意:“几位客官,里面已经摆上了专座,既然来了,何不进去看看?”
年纪最大的那人,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担架,摇了摇头。
“秋秋姑娘,我们几位本就是慕名而来,来此,也是想体验一些不同的东西,可不是来寻晦气的,这大清早的,见了这……未免是不好的。”
“这个?”沈秋秋这才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担架,猛的伸手,在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之时,一把揭开了地上的白布。
担架上躺着的男人面皮青紫,闭着眼睛,胸口没有一点点的起伏,分明是个死人无疑。
几个混混愣怔了一瞬,更大声的嚎叫起来。
“老大,你死的好惨啊,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死了她都不放过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