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沉声道:“武功必须废了,我们教了他那么多,不是让他害人的!不争气的家伙!”
沈秋秋看向老婆婆,“婆婆,您大人大量,别与他一般见识了,好不好?”
邱芳低着头,似乎有恻隐之心。
床上人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闷哼声,四人纷纷看过去。
白鹤瞥了一眼,“得,活过来了。”
沈秋秋忙扑过去,“你醒了?”
少年长长的睫毛动了动,似乎有醒来的迹象。
过了一会,他徐徐睁开了眸子。
看到周围的人,他似乎恍惚,本想开口,奈何嗓子干瘪,嘴唇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视线落在沈秋秋身上,“姐。”
沈秋秋靠过去,低头,“你说什么?”
“对不起。”
“你如果愿意改过自新,纵王会和皇上求情,饶你一命。”
陆天诚看过去,“多谢王爷。”
“你现在身体虚弱的很,不要说话了,好好养着。明日我们要回去了,你……”
“和、和你们一起回去。”
沈秋秋看向白眉夫妇,“他的身体可以吗?”
“最好是养着。”白鹤道。
陆纵开口,“大部队先行回去,你我随后再回去。”
沈秋秋高兴极了,“谢谢王爷。”
门外,响起沈娇央的声音,“你醒了?”
她冲到床边,喜极而泣,“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陆天诚扯了扯嘴角。
白眉夫妇对视一眼。
白鹤开口:“我们要废了你的功夫,你可心甘情愿?”
少年点头。
白鹤道:“你们都出去吧。”
……
陆天诚修养的几日,沈娇央一直默默照顾。
回去的路上,四人共坐一辆马车。
中途休息的时候,沈娇央扶着陆天诚下车休息。
沈秋秋掀起帘子,看着两人,低声道:“王爷,你说两人……”
“不可能。”陆纵,“近日来,虽然是娇央一直照顾天诚,但天诚似乎对她没有那份心思。”
“感动不了他吗?”
“你会喜欢天诚吗?”
沈秋秋摇头,“不会,我把他当弟弟。”
“一样的。或许天诚只把娇央当朋友,永远不会成为夫妻。”
“是吗?”小女人若有所思。
“好了,现在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
“对,应该担心天诚的伤势和皇上的想法。”
陆纵轻轻点头,“萧何已经带着我的密报回去。若父皇知晓天诚的所作所为,不知……”
“王爷说过要替他求情的。”
“本王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