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了，指着他说：“好小子，想的通透。”
陆纵微微一笑，“儿臣当父皇认可儿臣的看法了。”
“你说得的确不错。若是将来你登基，一定不会只有沈秋秋一个女人。无论是你想要的，或者是不想要的，都被迫接受。”
“还有朝中大臣的关系，为了平衡关系，儿臣可能会娶这个，纳那个，永无止境。”
“说得对！”
“这么说父皇不会让儿臣继承大统了？”
皇帝拍拍他的肩膀，“你就这么不想当皇帝？当皇帝有这么不好吗瞧瞧，全天下都是你的！”
“全天下都不及秋秋！”
“哈哈！”皇帝大笑。
“父皇，儿臣没有当皇帝的愿望，但却有爱民如子的心。您放心，即便将来儿臣只是一个王爷，也会保持初心，永葆华国安危，保百姓安危！”
“好，说得好！”
陆纵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皇帝道：“五个儿子当中，只有你活得清楚明白，其他都差远了。”
“他们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你看看太子？朕给过他多少机会了，他一次都没抓住过。”
“儿臣有一事不懂。”
“说。”
陆纵缓缓道：“之前他太子犯了很多错，父皇一直……”
“一直对他雷声大雨点小，从未对他有过实质性的严重惩罚？”
“这是父皇说的。”
“哈哈。”皇帝似乎心情不错，“看来你们都觉得朕对他的惩罚小了。”
“你们？”
皇帝：“不错。除了你，唐丞相和周太傅也有这种感觉，好几次明里暗里提起。”
“父皇觉得呢？”
“唉，朕一直把太子当继承人培养，没想到培养来培养去，培养出一个废物来。他若是你有三分之一，也不至于如此。”
“太子那边……”
皇帝重重叹气，“他好歹是朕的儿子，朕总不能一直关着他吧？”
陆纵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刚刚解决了一个陆天诚，难道陆延就要被放出来了？
“纵儿，此事你怎么看？”
“关押太子一事？”
“正是。”
陆纵想了想，如实道：“一直关着大皇兄，的确不是长久之计，若是一个人一直被关在，心里一定出问题。”
“不错，纵儿有何高见？”
“不如削了太子的头衔，将其贬为庶民，离开太子府，永生永世不得进京。”
皇帝沉默。
陆纵以为自己说错了，急忙道：“儿臣也是随便说说的，希望父皇见谅。”
“唉。”
“儿臣知错了。”
“你没错，”皇帝再次轻轻叹气，慢慢道，“这个法子不错。若将其一直关着，朕心里过意不去，也担心他憋疯了。若是将其放出来，朕也无法对天下人交代。不如按照你说的，将其贬为庶民，永世不得进宫。”
“这只是儿臣的一点拙见，若太子不肯呢？”
“你先去会会他，与他谈谈。”
“是。”
从书房里出来后，陆纵前去牢房。
……
下了朝，陆天诚兴高采烈前往纵王府。
沈秋秋昨日刚回到京都，今日很多人过来拜访。
陆欣儿、唐小婉、王雨嫣和于航、于起等人坐在前厅，想要听征战期间有趣的故事。
沈娇央道：“我来说吧。”
“得，”唐小婉吃着哈密瓜，摆摆手，“你说也行。”
“我穿上士兵的衣服，混迹在行军队伍中。一连走了几日，我这细胳膊细腿不听使唤，险些都要跟不上队伍了。那日，忽然下起了风暴雨，风雨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