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到现在都不肯说出她要的信息,基本上可以断定,是背后的那人身份太高,让他不敢得罪。
但原主本身只是一个县令的女儿,高位者为什么要杀了她?
“想杀人的,总有千万种可能,并不一定是你身上有她需要的。”
“也有可能……”陆纵的目光有一瞬间的阴沉,“也有可能,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她的威胁。”
存在,就是威胁?!
沈秋秋若有所思,随即轻笑了一声,“无所谓,李言现在不愿意说,总也有不得不说的时候。”
“你有想法了?”
“是啊,有想法了。”她伸手,在男人的眼前晃了晃,“早就有想法了,你等着看。”
——农家乐的经营状况越来越差了。
最先开始接手之时,好歹每日还有点收入,但到了现在,基本上就没人来了,压根没有入账。
李言从辞退佣工开始,以此来节省支出。
然而,直到所有雇工都辞退完了,还是入不敷出。
“怎么会这样?”村长看着门可罗雀的农家乐,却是怎么都想不通。
明明他接手之前,一天有那么多的进账啊?这才过了多久,怎会如此惨淡。
更让他支持不下去的,还是那笔高利贷的催收。
“时间已经到了,李村长,你欠的钱,也该还了吧?”
几个打手模样的人,将他围在了中间,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当初说的好好的,一个月就全部还上,这日子,今天可就到期了?”
刚刚到一月之期,钱庄的人就上了门,催要欠款。
“我,我……”
李言张了张口,他说不出来求饶的话,却也不想激怒这群人。
但他确实是没钱了。
所有的钱财,都拿去买了农家乐,现在本都没有收回来,还欠了那些雇工一大笔的欠款。
他急着想要把农家乐卖出去,却根本没有人来买。
这一段时间的经营状态,村民们都看得一清二楚,根本没有想要盘下农家乐的想法。
村子里的人尚且是这样,外面那些个贵人,就更不会愿意接手了。
好端端的一个农家乐,就沦落到了现在,卖都卖不出去的情况。
“啧,”钱庄的管事脸上横肉一动,狞笑道,“你还不起,也总有人,能帮你还得起。”
“谁?”村长眼中立刻燃起几分期望。
“这里的老东家啊,”管事冷笑了一声,“她不是赚得很多么?不至于连这点钱都付不起吧?”
“可……”闻言,李言脸上带上了苦色,他现在怎么去找沈秋秋?
即便是找了,两家的关系也不好,更是不用指望对方会愿意帮忙还了。
“我只是给你找条路,”管事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愿不愿意,是你的事情。但你要想清楚,半个月之后,若是再没有还上,你们家的乖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