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这话说的,”沈秋秋好笑的摇了摇头,“做酒楼,那是长远生意,都是要看回头客的。若是我的菜品不好吃,下次你们还会来吗?那岂不是一锤子买卖,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么?”
眼见几人还有些犹豫,她叹了口气,故意做出了舍不得的表情,“或者这样吧,几位客官在我们店消费只要满二两银子,我给你们额外送个菜,如何?”
来的人有五六个,每个人平均摊下来,属实不多。
“那好,老板娘,给我们上这个,还有那个……加一个送的菜咯!”
“好嘞!”
等到几位客人下了单,沈秋秋喜不自胜的去了后厨。
前台,却再次来了几个人。
陆纵原本是在一旁打扫卫生,眸光扫到几个人时,不禁一顿,不等小二上前招呼,亲自迎了过去。
“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呐?”
为首之人衣着不凡,目光在他的身上一扫而过,随后客气开口:“楼上有包间么?”
“有的,几位随我来。”
陆纵也不多话,带着几人就往楼上走。
将人安顿好,他径自去了厨房,“上面包房来了几个客人,你做几个招牌菜,我送过去。”
“你送?”沈秋秋愣了一瞬,看向门口,“要不,你在外面接人吧,我上去送就好了。”
他家男人英俊帅气,可是门面,所以很多时候,都是他在外面,用以招揽花痴的小姐们。
“那几个客官脾气不是很好,你一个女子,不好应付。我上去说话就好。”
“哦,好吧。”
这么一说,沈秋秋就不再坚持了。
一直等到几人都吃完了,下了楼,她才出了厨房,一眼,就看见了陆纵正在送客。
只是——那几位客官的面向很是不错,看着送出门的陆纵,脸上皆是客气的笑意,哪里像脾气不好的样子?
沈秋秋微微蹙起眉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最近一段时日,总会碰到男人用各种瘪口的借口,亲自去招待某些客人。
每一次,那些客人也都是坐的包房……
她的眸光深了深。
一次如此,可以说是巧合。
两次这样,亦可以牵强解释为不凑巧。
可若三次四次——很明显,陆纵就是故意的。
他在故意的支开自己,去和那些客人搭话。
可为什么呢?
那些客人,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么?
她百思不得其解,也因为有了疑心,在下一次陆纵找借口支开时,她便留了个心眼。
眼看着陆纵端着菜进了包房,好半晌都没有下来,沈秋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手轻脚的上了楼。
她悄悄走近房间,将耳朵贴在门口,却没有听见任何的声响。
房间里,就好似没有坐人一样,安静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