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尧第一反应是觉得对方可能是跟着自己来的,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劲。
这或许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想不到师妹倒是同应家也有交集。”司徒景温和的笑着,他生了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笑起来的时候眸光潋滟深邃,甚是多情。
他语气温和,但鹿尧却是后退一步,与之拉开了距离。
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司徒景说道:“三师兄来了银城怎么不去家中拜访反倒来了应家是来看看外祖么?”
别看司徒景被记在了嫡母名下,但是实际上和应家还是什么关系也没有,压根就不亲近。
而看过书的鹿尧更清楚,司徒景有多么厌恶司徒主母,自然不可能喜欢应家,她这一声外祖可以说是刺在了司徒景最最在意的点上。
饶是司徒景,脸色也不由得有一瞬间的僵硬。
而这种刺人的话竟然是在鹿尧的口中说出来的,更是叫司徒景多了几分莫名的恼意。
“鹿尧!你怎么和师兄说话的!还有,你今日为何要走?是存了心思叫我难堪的不是?”金长年见着鹿尧,整个人就像是炸了毛的刺猬,奔着鹿尧走去。
“难堪?”鹿尧瞥了一眼金长年,只觉得可笑。
对上金长年乌黑的眼,鹿尧读出了恼火也读出了几分不解。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轻笑了起来。
“到底是洛安金家出来的小少爷,合该有着我们这些个底层人没有的傲气。你知道一颗上品灵石可以买到什么么?在你眼中估摸着怕是打个牙祭都不够的。
但是一个上品灵石对于破落宗门的弟子而言可以是半年出行在外的盘缠,可以买到一把刻着中等攻击阵法的短刃,可以买到三张符箓,买到半瓶中品回春丹保命……
那么五十上品灵石呢?一百呢?自是不用我多说。在飞霞宗我一个月的月例是五十中品灵石,五块上品灵石,这一百块灵石都要赶上我两年的月俸了,你说这是难堪么?”
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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