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杳醒来的时候,沈宴趴在床边,她放轻了呼吸还是惊醒了他,沈宴抬起头伸出手搀扶她:“感觉好些了吗?”
他的目光过于炙热,余杳揉了揉眼,广袖遮住了脸,听见他说那你在睡会的时候她放下手,叫住了他:“是程秋月,没抓住她,又被救走,她修为比我上次见她的时候高了。”
上次见面不过是几天前,这就变高了?沈宴蹙眉:“短时间内增加修为的方法全是禁术。”
又是禁术,该不会这次又害了谁吧,余杳嫌弃地撇了撇嘴,水就送到自己身边,见他递完水又悄悄退后几步,余杳不由得心情大好,将水一口饮尽,捧着茶盏问:“你去首阳宗有遇到程秋白吗?”
“没有。”回完后他说起自己的行程,“我在首阳宗敲打警示了他们,又监督他们上了观星阁,发现观星阁有被开启的痕迹。”
这一块完全是余杳的认知盲区,并不知道开启观星阁有什么讲究,只能听他继续往下说。
“一般无重大事宜不予开启观星阁,我在他们的宗门记事录上也没有找到开启观星阁的记录,被人为抹去了。我问过他门中长老,也无人知此事宜,不像是撒谎。那可能是胤阳真人或是程秋白兄妹先前开启过观星阁。”
上梁不正下梁歪。余杳放下茶盏:“那此次开启观星阁有何发现?”
“其他并无发现,此事没发现就是好消息。”
确实,起码说明魔域无异动,所有这一切都是人为,而且范围缩小了。双重好消息下,余杳也跟着心情好,跳下床来:“这是不是也说明清和门,同尘教,百花宫不是幕后黑手。”
沈宴在她跳下床的瞬间就低下了头,听见她问话,闷声应着:“是,初步排除了这三个门派的嫌疑。”
看他耳朵和手都红了,余杳笑出声:“我要洗漱一下,我们晚点见。”
沈宴一路低头退出了房门。
余杳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梳妆,画眉的时候瞥见窗外开横亘的枝头上点缀着朵朵灿若明霞的海棠花,风一吹,摇曳如星,暗香习习。
深秋了。马上到下一地图的剧情了,无相寺内,须浮屠塔倒。
话说排除了三门派的嫌疑,那就只剩下无相寺和逍遥派了。无相寺都是和尚,逍遥派都是隐士,他们为什么要和程秋白勾结?xS壹贰
还是散修,但散修游离在外,不问世事,难不成是低估了程秋白兄妹,之前的一切包括以后的剧情都是他们主导?
没有证据,先不揣测,既然能抓程秋白一次,必然可以再抓一次,剧情不会滑向原著,余杳给自己打气。
那,如果不按原著走,会发生什么呢?接下来的剧情是主角团发觉浮屠塔异动去无相寺请求登塔被拒最后浮屠塔倒。不按剧情走,会不会有人急着动手呢?
她暂时按下想法,她出了门。
出门的时候,沈宴已经坐在楼下了,余杳入座,饭菜刚上的时候,一声大笑响在身后,接着肩上一重,宁青双压了下来,热情的打着招呼:“桃桃。”
余杳想都不想,直接喊:“白行周,把她拉开。”
跟在身后的白行周听话的拉开了宁青双。
“你怎么又出来了?”
听到这话很不开心的宁青双哼了一声,重重的往椅子上一坐:“人家想师兄和桃桃了嘛。”
余杳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白行周正经回道:“我将消息带回给师门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