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循着哭声来到城门旁一颗老槐树下,一位白衣姑娘正倚树悲哭,其声哀婉,好不凄惨。
宁青双听不下去,上前问她:“你是何人?又因何事在此痛哭?”.
那白衣姑娘背着身向众人行礼回话:“启禀仙子,我是黎元山云浮洞中的蛇妖云浮,潜心修炼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宁青双打断她:“那你在阴气最重的鬼日夜半啼哭惊吓他人?”
被呛了的云浮身形一颤,埋下头去,不再争辩而是缓慢转过身来,一张蛇眼人鼻的怪异脸孔在她脸上漂浮不定四下飞离,四人见状,一同出手将她即将要脱离头骨而去的脸按回了头上,贴合了在骨上,变回了人脸。
稳固住人脸的云浮向四人一拜:“多谢仙君仙子,云浮定当衔草相报。”
宁青双并不买账:“修为不稳就别出来吓人。”
云浮脸一红,点头称是。
面对剧情之外的人物出现,余杳抱有警惕,又见她出现的时机略有巧合,她问:“云浮姑娘在化形关键期下山不怕出意外麽?”
云浮本想含糊过去却抬眼见余杳不怒自威的眼神看着自己,不自觉就气短了一分,半真半假的应道:“我是为了避祸才下山,山上有仇家骚扰还是下山比较安全。”
白行周突然问话:“昨日亥时三刻你在哪?”
“就在衮州。”
沈宴拿出一片传音符递给云浮:“你眼下化形未稳,还需稳固修为,不可在人前现身,如有难处联系我们。”
云浮眼里飞快闪出一抹异色,她福了福身,接过传音符后转身离去,走路七歪八扭走几步停一下,一盏茶后才消失在街尾。
“师兄你居然让她离开了?”等她走后,宁青双惊道,“她要是趁着阴气重作乱怎么办?”
白行周:“要作乱早做了,不会等到现在。”他看向沈宴,“沈兄,我们要上一趟黎元山吗?”
黎云山是妖精聚集之处,修士无故不便上山。沈宴摇头:“不去,我们就在城里多住几天。”
说完后,他走近几步,伸出手覆在槐树上,未查探到不妥便输了一道灵力进去。
“好啊,听说衮州城内的戏园很热闹,明天我们去玩。”宁青双挽着余杳的手就往回走,见她脸上若有所思,“桃桃,在想什么?”
“没抓住程秋月,她们已经知道我们有所怀疑,应该会提高警惕抹去证据。”
提到这,宁青双急道:“那我们这就去逍遥派和无相寺找证据!”拉着余杳就要起飞被白行周拦下,他温言安抚,“我们没有证据口说无凭只会打草惊蛇,我们等一等,等找到证据后就前去指认。”
“可眼下没有证据啊,我们就是要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