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消息送出去就能真相大白了吧。”出门后宁青双第一时间发问,“要是被程秋白兄妹或是其他人拿来做文章,我们会很被动。”
如果真是那样,可不止是被打被关禁闭那样简单,处理不好会牵连师门,宁青双想想都怕。
说到这,余杳也心存疑虑:“话说,自从程秋月被救走之后他们一直没有明面上的动作。一路上我们也没发现可疑人员,难道他们现在都不跟踪监视我们了?”
白行周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又确认了一遍自己身上没有追踪诀近身咒之类的东西,才道:“是不是程秋月受伤过重程秋白要照料她,幕后黑手为了隐藏自己暂时蛰伏。”
“也有可能他们在清理痕迹。”
“那依沈兄之见,我们眼下当如何?”
“先处理黎元山一事,我们都上了山,不将此事彻查到底,日后更容易被人借机生事。”
也是,不上黎元山可以一走了之,既然上了黎元山,为了槐仁为了山上生灵更为了自家宗门,这事必须管。
只是,谁会那么狠心,残杀整整一山的生灵,这得多大的仇恨多狠的心肠?
想到黎元山的幸存者,宁青双问:“云浮没问题吧?”
“她的说辞找不出破绽。”
白行周见宁青双眉目紧蹙,不忍她失望,又补上:“但也有说不通的地方。槐仁若真是她好友,哪怕不像她求救,她也应告诉我们槐仁的确切死亡时间。我觉得槐仁和黎云山上生灵亡故的时间对不上。”
他又像沈宴确认:“沈兄,你能看出槐仁的真正死亡日期吗?”
“鬼日前后。”
宁青双更是气愤难当:“那这就是见死不救啊!人都将她护在城中,在他死后只是哭上一哭不做旁的也太让人寒心了!”
余杳总是忍不住为云浮辩解,“云浮修为不高,要她怎么救?而且我们是修士,修士与妖精之间本来就算敌对关系,怎么求救?”
“桃桃,这几日来你好像一直再为云浮说话。”
“我没……”余杳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她改了口,“我只是觉得她很不错,忍不住就为她多说两句。”
哈?我们就一天没待一起,这下就觉得她不错了?不止宁青双,沈宴也惊诧地看了她一眼。
“那我们先回去歇一歇,明早就出发。”
“不用,我们直接去梁州。”
“沈兄?”见她坚持,白行周想说动沈宴来劝她,只是看到沈宴面色有些许发白,忙问,“沈兄,你怎么了?”
他一把拉过沈宴的手查探,还好,只是气息不稳,想来是方才在山上一番打斗又筑起了灵力墙,灵力损耗过多导致的一时虚浮。
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好困啊,我们小憩一会,晚点再上路吧。”
“好呀好呀。”宁青双应下后拉着余杳回房歇息。
一个时辰后,余杳醒了,见宁白二人还在睡便独自出门,打算去城墙边看槐仁,还未走近便看到浅金色的结界罩在了城门上空。
是沈宴。余杳脚步顿了一下,这几日一直是四人一起,这下上前又变成了二人独处。
可都出来了,再退回去太刻意了。一时纠结之间,悠悠黄叶随风坠,落在余杳脚下,她抬起头,眸光一扫纠结,直奔城门而去。
没入结界后,看到沈宴正在用灵力给槐仁疗伤,磅礴灵力滋养下,半死不活蔫了吧唧的树干再次恢复活力,抽出了新枝。m.
怕他灵力亏损,余杳也抽出自身灵力灌溉槐树。
一盏茶后,一丝魂魄浮出树干飘到余杳身边,再次企图攀上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