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沈二人解决完云上的煞气后飞下云头降落在城门之上。脚还没沾到地砖,强劲妖力和遒劲树枝就遭他们袭来刮起腥风阵阵被玄天绫拍碎。
击退攻击后,余杳安稳落在了城墙上,看清了攻击她的人,心情略微复杂:“槐仁,你既是守城灵,脱离了妖界,如今重回妖界不说,还帮助歹妖作恶,犯下如此大错,还如何守城护民?”
见余杳说破,槐树上飘出一缕魂魄,冷笑道:“我槐仁修炼千年,自化形的那天起,便一直守着衮州城,拦下多少妖邪鬼怪,救了多少百姓信众,可我又得到了什么?我守城千年,妖做不成被同类耻笑,灵做了千年却依旧得不了道!现如今只落得个众叛亲离,无人问津的下场!”
魂魄说得愤恨,连周遭树木都跟着同仇敌忾齐齐竖立指向城墙上的二人。
较昨晚所见,透明的魂魄变成了实体,依稀能看出他脸上的沉怒,一双幽深的绿眸迸出森森阴寒的冷意。
沈宴也跟着冷笑一声:“秉承一颗得失计较心,如何修得正道?你不耐寂寥,不忍谗言,不守承诺,以至道心染尘,如何得道?”
被嘲笑的魂魄听出他的讥讽,不怒反笑,化成一个耄耋老道,捋着长胡哂笑:“狭隘!大道难得,那我换一个不就好了。这不,还是要谢谢仙君,没有你的灵力滋养,我也不能这么快重聚形体。”m.
他看向余杳,眯着眼,刻意放轻了声音,拖长了音调:“还有要谢谢美人你~美人不止人美,笛声也是人间难得~连小手都是那么光滑水灵~”
被如此明显的调侃余杳很是生气,但她压着火,不让他的目的达成,她无视他的轻佻,淡淡道:“被那么多灵力滋养着,却只能堪堪维护住一个魂体,也确实不负你千年道行。也是,你守城也是为求道,以为守城够久就能得道,以守城换得道,哪还用刻苦修炼,巴巴等着到期就是。”
出乎意料的反应又戳人心肺的回答让魂魄变了脸色,暗自默念法决,却不见余杳有反应,她看向余杳,她穿的是桃夭曲裾群,长袍宽袖,遮住了手腕。
见他凝目看来,余杳抬起手向他展示自己纤纤玉手:“是在看你给我的藤蔓尾戒麽?不好意思,我嫌丑,扔了。”
在他脸色变臭后,她又加了一句:“就算不扔,你将尾戒送予我那时,我便打了个结界,隔离了你的尾戒。”
看他笑容彻底僵在脸上目光变得阴冷后,余杳更是开心,继续说:“若你是千年修为,我的结界兴许对你没用,可谁让你为了你自己的妖道搞成现在这样?”
她看了槐树精一眼,故作怜悯的啧了一声:“真是好个“光明大道”,查点形神俱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说出形神俱灭四个字的时候,魂魄的脸上微不可查的颤了一下,眼里有片刻的茫然。但马上,他火气上来,伸出手,树枝疯长枝藤蔓延拦下了路。
妖术法力裹挟着漫天枝条倾轧而来,被沈宴一剑格挡住,余杳甩出玄天绫飞身进树丛里打落枝头。
沈宴打魂魄,余杳攻本体,二人分工,和槐仁打了起来,忽然听到上空传来一声肃穆钟响,祭祀开始了。二人下手更加狠厉,想速战速决,无奈槐仁死死拦住修为又渐渐回升,一时脱不开身。
“师兄!桃桃!”上空中响起宁青双的声音,一息后,宁青双白行周落下地来,“你们快走,这交给我们。”
余杳收了玄天绫飞身出去的时候大声吼:“槐仁,衮州城,你守了千年,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