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懒得搭理来人:“老道的事,你别管。”
来人小心又迫切的催促他:“这事当然是您做主,可怕夜长梦多,还是杀了了事。”
老道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来人自己操起刀一刀砍向玄天绫,被一道灵力弹开了。
来人看向老道:“您这是何意?”
老道重复了一遍:“老道的事,你别管。”
从玄天绫缝隙中余杳看到了方才那一刀是黑的,很像白行周的噬邪弯刀,虽然不相信是他但她还是想确认,又怕移开玄天绫后给他发现空子再下黑手。
听到她吹的道经错了一分气,老道宽慰她:“小娃娃,别慌啊,你好好吹,我不会让你死在别人手上的。”
“您是否忘了此行的目的?”
老道连眼神都不想给他:“这个小娃娃死也得死在我手里。”
见他油盐不进,来人也没法,只好退一步:“那请您把紫金葫芦给我。”
老道从腰间扯下紫金葫芦扔给他,来人拿着葫芦钻进了耳室,出来后找了个角落处站着,看着被困的余杳几时完。
又一个时辰过去,余杳已经开始力有不逮,就这样拖下去也能将自己拖死,外援不来,自己又打不过这两个人,好憋屈啊。
她又一次认知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算计无用。想到这,她又想起了她的心魔,先不管她是谁,她现在想呼唤自己的心魔出来,二人合作杀出重围。
可她呼唤了半天,神识里空空荡荡没有回声,该不会她跳进浮屠塔跳死了吧,不至于啊,她本来就没有实体连魂魄都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怎么会死,那去哪了?
她又在神识里喊了几声,没有回应,这条路也不通,只能自己硬抗了。回想起方才老道的话和表现来看,这个人对自己不仅没有恨意甚至还有一丝偏袒,只是忠人之托来杀我,那可不可以从他身上下手?
为了试探老道是否真的对自己有所照拂,余杳故意吹错一节道经,又将笛声化成的剑光弱了一分。
见先前还能划破自己衣服的剑光弱了下来,老道有些失望,这娃娃虽然悟道,但基础太浅,支撑不起磅礴道经。
既如此,那也就没什么好留情的了。他下手愈发狠厉,直接破了玄天绫的结界。
原来是错觉,这老道并不是真的对自己有所照拂,只是过于自信能杀死我所以不介意耗费些时间,不听取“白行周”的建议也是看不上他的行为而已。
见攻击自己的灵力比原来的强劲快速了几分,连自己打结界的时间都没有,余杳知道这老道是真的要动手了,忙打起十二分精神对敌,用玄天绫裹着袭来的灵力将灵力引去洞府上方,自己则在灵力之间穿梭用笛为剑打下护身剑围。
老道见余杳重压之下又爆发出新的思路,惊喜之中手上力道稍稍减弱,并不急着杀了她,只是困在她,同时震袖一甩,将飞往上空的玄天绫拦下,卸去了玄天绫的力道。
这老道识破了自己计划,但却没有完全杜绝自己的出路,甚至于攻击自己的力道都放缓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余杳躲避追踪的时候,回头一望,见老道站在石室中心,手上操作着灵力,脸上挂着一丝哂笑,见自己看过来,他冲她一笑:“小娃娃,别分心,继续打。”
有时候,猫因为捉老鼠太容易,又起了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