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在日暮时分赶到了天问阁,但因天晚不开阁,众人便在就近一处的客栈歇息。
晚膳过后,众人各自回房,宁青双跟着余杳回屋,蹿进她房间,对着她轻笑。
余杳便知她有话想说,遂给她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她,自己歪靠在窗前一面留意外面漆黑的夜色一面听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宁青双接过茶水后囫囵喝下,期期艾艾的,半天不说话。
等了半天,也不见她说话,余杳侧过脸来见宁青双端着茶盏低头在房间里踱步,嘴里碎碎念着什么,大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地板,她这是在做什么?ノ亅丶說壹②З
莫不是因为要上天问阁太激动了提前释放情绪以免明天在殿前失仪?
她敲了敲案几,引来她的注意后,问她:“怎么了?要绕圈子回你自己房内绕去。”
宁青双不绕了,拐了个弯来到余杳身边坐下,用手支着下颌做思考状,须臾后,像是想到什么,她说:“桃桃,我觉得上天问阁这事还是有些不稳妥。”
奇了,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余杳转过身来,正对着她,示意她往下说:“哪不稳妥?”
“我们被行周的传音器引到恣睢镇上找到了无涯洞府被人袭击的事,十有八九是北辰师伯隐修做的,北辰自己都不小了,他师伯肯定更大年纪,绝对是个老头子。可是我依稀记得把我敲晕的是一个青年人,不是老头子。我想,老头子也没必要乔装成青年的样子来打晕我,毕竟黑咕隆咚的也看不到他真面目。”
嗯,打晕你的不是那个老头子,是首阳宗的道人,但此时并不打算将此人身份告知她的余杳只是点了点头:“你是怕逃了的这两人明日来使绊子?”
宁青双点点头:“这两人跟我们有仇,如今我们把北辰程秋月都抓了起来,他们并没有被抓,这仇恨又加深了,要是他们再下黑手呢?”
“是有这可能,可他们要是要劫人的话早该动手了。”说话的时候余杳又瞟了一眼窗外,夜色深沉,没有异动,遂收回余光,见面前的宁青双一脸认真,伸出手揉了揉她蓬松的发髻,“能这样想也很不错,我们好好防范就是了,就算真的要来,他们也打不过我们的。”
见姐姐同意自己的看法,宁青双受到鼓舞,一口气将自己想好的计策说了出来:“是吧,是真的有这种可能的吧。虽然这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