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方丈他……”
宁青双想问又不忍问,话到一半便闭了嘴,自己在厢房内来回踱步,回来一天了,听到一整天的佛经,没见到任何大师长老,应该是有大事发生了,想起之前方丈说的圆寂。
怕是期限快到了吧。
唉。宁青双有些惋惜烦闷,不踱步了,直接绕着禅房走,吵得打坐的余杳头大。
“青双,你若没事,便坐下修行。”
被呲了的宁青双老实坐下,又坐不住,卡在椅子上玩这玩那,看到椅子后方的架子上有一只玉净瓶分外精致,伸手一捞,捏了过来,盖子打开,一团青烟从瓶子里袅袅升起,落到地上化为了一个妖娆姑娘。
这就是姐姐说的魇魔吧。宁青双有心逗她,便冲着姐姐喊:“桃桃,你上次你是不是说要把魇魔塞回浮屠塔中?”
魇魔刚睁开眼就听到如此劲爆的话吓得变回烟雾直往余杳手上冲,掌心一重的余杳睁开眼,见青双拿出紫金葫芦准备收了魇魔。
她手心一翻,将魇魔藏了起来。
“桃桃,魇魔虽然上次帮了忙,但她到底是魔,留她在外终是隐患不如收了她!”
见她认真,余杳有点不解,她向来怜弱知恩,怎会一言不合就要杀要打,好像从进寺庙开始,她就越发亢奋,联想到她可能隐藏的身份,她问:“自从进庙,你就急躁,怎么回事?”
“不知道,就觉得佛经无处不在。”宁青双咽下后半句话,叨叨的,烦得很。
这时候不适宜也不方便说此话,她自己也觉得怪,虽然以前没听过佛经,但不至于自己对佛经这么厌倦。
她虽然没说,但余杳猜到了她的真实想法,更是忧虑,但目前来说,还没有合适的方法来求证。
她想单独见一见沈宴,但又甩不掉宁青双这个小尾巴,她想单独见一见方丈,但人正忙着,不好上前打搅。
那就等到此间事了,和他们开诚布公的时候再说吧。眼下,先安抚下这个小祖宗。
“魇魔你不能收,我会保证她不伤人。现在,你给我默写五十遍《清静经》,亥时交予我。”
宁青双不乐意被余杳一瞪,老实了,坐在桌前默写,嘴里还碎碎念正邪不两立,魔道相斥,人妖殊途之类的门规口号。
余杳趁她默写,自己去了西禅房,白行周开的门,他很识趣的找借口说要出去散散心一拐外去了东禅房和宁青双一起默写。
白行周一走,室内只剩下沈宴和余杳。
看到她来,沈宴很是惊喜,轻声叫着:“桃桃。”见她蛾眉轻蹙,他伸出手想抚平它想到这是寺庙便握紧了蠢蠢欲动的手指,“是在烦扰天问阁的事?”
也算是吧。
余杳临窗坐下,自己给自己斟了一壶茶,甘冽茶水入口泛出苦味后,她才开口:“我并不怀疑天问阁能否抓住程秋白甚至挖出隐修并将他定罪,我只是不知道,此事终了是否真的能了结这一切事端。”
沈宴坐在她对侧,给她续了一杯茶,滚烫的茶水飞旋再次蓄满空荡的茶盏:“不能了结我们便帮他们了结。”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接下来该忙我们自己的事了。”
是,这事差不多已经尘埃落定,接下来要忙自己的事了,自己要查清心魔之事,青双身份的事,那他们呢?历练完成,回归师门麽?
“桃桃,我们回九幽山吧。”
眼睫一颤心重重地跳了两下,余杳捧着茶盏大口喝水掩饰自己要上翘的唇角,理性的拒绝了他:“不可,好不容易历练完了,按照流程,你们该回师门闭关了。”
“我可以在九幽山闭关。”
余杳捏紧茶盏,脸上挂笑,试图以玩笑来化解却见沈宴偏着头看着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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