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了吗?”玩闹着的宁青双扔下笔,拉着白行周就要走,“走,去明堂。”
白行周想挣开手又怕她多想,一道术法过去,门窗紧闭,在宁青双看过来前又打开。
白行周提醒她:“我们该整理仪容,肃穆出行。”
对哦,是自己太唐突了,宁青双倏地收回手,让白行周回禅房,自己换上素衣取下发钗洗去妆容后才缓步出门。
余杳沈宴和白行周已经守在明堂外了,宁青双走过去,与他们站在一处,低下头沉默的候着。
梵音渐渐密集,又响起钟声,厚重钟声和着古朴梵音响彻天地间。xS壹贰
一刻钟后,佛门大开,一行和尚从里走出,为首的是怀恩大师和空智大师,他们目视前方,口中念经,径直往山门外走去,队伍的末尾,站着方丈。
他身披袈裟,宝相森严,双手合十,阖眼念经,一路西去。
那是浮屠塔的方向。方丈这是要在浮屠塔内圆寂?浮屠塔不是已经被镇压了吗,为什么还要去浮屠塔里坐化?塔内妖魔众多,这不是以身饲魔?
余杳大为震撼且不理解,抬起头望向西方,梵音远去,人影缥缈,只余钟声回荡在空中。
少顷之后,西方金光大盛,雄厚黑雾冲天而起,与金光交缠在一起最后被金光一点点蚕食殆尽,整个天穹被染得金光耀耀。
余杳闭上眼睛,流出泪来。须臾之后,她睁开眼,朝着西方行佛礼,旁边三人也跟着行礼。
四人一直站到天色将暮才等回和尚,空智大师与四人告别之际见四人面色悲戚眸泛水光,便出言安抚:“施主无需伤悲,方丈在修自己的道,圆寂后才可破虚空证圆满求涅槃。我寺今日起,要闭寺七天,恕不能再招待了。”
“阿弥陀佛,多谢大师的款待。”道谢后,余杳四人辞别大师下了山去。
下山后,余杳回望一眼,残阳下一座孤塔立黄昏。
你放心,今后只要我活着,我便会护下浮屠塔。在内心下完决定后,余杳回过头,下了山。
***
路上宁青双问起天问阁:“行周,玉简亮了吗?我们是先等天问阁抓到程秋白还是先回师门给隐修下九州追铺令?”
“先回师门?”白行周不太能确定,转过头来询问沈宴的意见,却见他神色凝重,眺向远方,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儿郁郁葱葱,古木丛林,并没有探到有生灵的气息,便问,“沈兄?”
沈宴还是盯着前方,握紧了手中的凌天剑:“小心,正前方偏西南方向可能有埋伏。”
这话一出,另外三人各自握紧武器,看向西南方,没有发现气息,那是提前有人做了陷阱?宁青双便问:“那我们不走路了,御剑飞行吧。”
余杳不同意:“不,有陷阱就上前破了它,有人就抓起来,说不定还能发现些什么线索。”
三人自然是听余杳的,便小心的靠近前方,没有动静也不见暗器陷阱,只是四人一踏入丛林,地上便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余杳芥子空间袋中的玉净瓶滚来滚去想跳出来,魇魔这么激动是遇到同类了?
余杳摁住玉净瓶甩出玄天绫抽散了雾气,又不知从哪集结出雾气。
宁青双没有耐性,直接喊:“有事说事,阁下何必装神弄鬼!”
哈哈哈。
几声大笑之后,从树下跳下个草人,对着宁青双咯咯怪笑:“别急,本座这次来不是来找你的。”
宁青双一剑过去被沈宴捉住了手肘,他冲她摇摇头,将她塞到白行周身后,对着凭空冒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