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程秋白兄妹的罪诏发布到修真界各角落严重打击了首阳宗的声誉,首阳宗今日的仙门会格外冷清。
不管是参加弟子选拔的人还是宗门负责选徒的道人无一带有倦色,一场人才选拔塞活生生搞成一个走流程的见面会,被选中的弟子只有七个,未被选中的都被遣送下山了。
原本打算趁乱溜去首阳殿的四人见仙门会如此冷清,多走一两个便会发现踪迹何况一下子少四人,便立在原地看完了整场选拔,等人群都走后,才抹去妆容,以少主身份拜谒首阳宗。
接待他们的是首阳宗的长老,胤玄道人,当初废了自己修为的长老。
余杳下意识的将头低了低,压了压面纱,将面纱压得更紧,经过千叶菩提的时候走得极为缓慢,凝神看了一眼,很好,法阵还被埋着,封印也没有被动的痕迹。
道童奉上茶后将,胤玄真人开门见山地问:“不知诸位少主来我宗门是为何事?”说罢,看了眼坐在末端带着面纱的女修。
“我们来是有两件事想请真人解惑。其一件便是想请真人行个方便带我们再次上观星阁,再一件便是想问一问,清和门的木门主百年前为何会出现在首阳宗收服泠月?”
师兄说话的时候,宁青双一直盯着胤玄,见他面上闪过一丝迷茫之色,便补充:“泠月就是百年前打上首阳宗的那个海妖。”
胤玄的脸色明显黑了一下,转瞬又恢复了神情,冷冷回拒:“青衡君也该知道观星阁非修真界重大事宜不可开启也不可贸然上观星阁。”
“是,我知,但先前上观星阁的时候发现已经被人提前开启过且在宗门记录册上并未找到相关记录,这次来,想再次上去看看。”
胤玄并不退让:“上次没查出什么,这次也不一定能查出什么。”这话说得他自己都觉得刻薄下人面子,便不再多言,只是端起茶盏来喝茶,喝完茶,才道,“也请青衡君及少主见谅,我首阳宗如今已是风雨飘摇,再有些风吹草动被旁人拿捏做了文章,岂不是又要被封山?”
话到这,也确实是不好再为人所难,沈宴便放下此事,提起了另一件事:“此事确实是我们冒犯思虑不周,还望真人见谅。此事就此作罢,那第二件事,还请真人多行方便。”
第一件事只是一桩悬而未决的不光彩之事,第二件事就是实打实的宗门丑事了,堂堂修真宗门竟然被一个千年海妖打上山门杀伤无数!这事一直被压着怎么如今连小辈都知道了?
胤玄真人袖中的手紧攥成拳,闷声不吭。
沈宴行了个道礼:“北溟海出世的海妖正是泠月,我等将她彻底封印在海底,封印前她向我们说起了此事,还托我等向贵宗门致歉,上次是她失了夫婿失了孩子,悲愤之下走火入魔寻了宗门空当,杀害了过多的人。也是怪我,上次上首阳山的时候一时匆忙,竟然将如此重要之事忘了,怪我怪我,如今才将话带到。”xS壹贰
虽然知道这是假话,但不妨碍胤玄真人听得舒服,他知道台阶给了,再不顺着下,可就是先礼后兵了,对方是三个门派的代表,肯定是自己这边吃亏。
反正此事也算不得机密,他便如实托出:“百年前,不知为何,我掌门师兄突然与清和门门主木青山交好,经常邀他来门中做客,那次,恰好,赶上我掌门师兄带弟子下山历练,让那海妖钻了空子上了山,大厮杀虐之时幸得木门主出面制止镇妖。”
爹爹突然和首阳宗宗主交好?我怎么不知道,宁青双暗自起疑,与余杳传递了个眼神被她横了一眼,宁青双便安静的坐着听师兄应对。
“如此说来,木门主是经常来首阳宗与宗主论道?”
这个问题胤玄真人也不能确定,他看了眼在座的宁青双,将问题踢给了她:“木门主如何行事有何习惯想来还是少门主最为清楚吧。”
宁青双皮笑肉不笑的回应:“彼时年岁小,忙于修炼,门主行踪自不是小辈能知。”
白行周见不得宁青双被下面子,便出言呛回:“真人莫要取笑我们,我们此行上山只为解惑。”
胤真礼貌性笑笑,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