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典礼开始了,渺渺仙乐渐起,直至响彻云霄,宝光大盛。
在一片绚烂宝光中,余杳站在人群中仰头望着沈宴戴星冠,着华服,蹑朱履,一步一步走上拜师台接过宫碟。xS壹贰
庄严嗓音响起:“经同尘教上下长老一致鉴定,同尘教首徒青衡君沈宴道心坚定,学经明道,内外清净,又行匡怀济世之举,故授少主之衔,望你莫忘教义。”
沈晏跪在蒲团上行礼:“沈晏不敢忘怀教义,吾辈以血肉之躯修仙人之道,当行至公之事。”
原来同尘教教义与清河门的门规相同,果然是一脉相承同源而出。思及此,余杳看了一眼沈晏身边的教主副教主,二人都慈爱地看着沈晏,然后副教主抬眸看了她一眼,她回以微笑后低下头去。
册封典礼完后,余杳回了厢房,等到晚霞铺张才见沈晏换了常服提了餐盒过来,她迎上去行了个道礼:“见过沈少主。”
沈晏见她起了玩心,也跟着她闹:“少主夫人,有何指示。”
余杳脸一红撇过脸去不理他。
见她羞赧,沈宴认错:“是我不好,我错了,不该打趣你。”
余杳大手一挥:“算了,也是我先打趣你的,册封典礼完了你不要去闭关提升修为吗?”
“不用。”沈宴坐下后,也放下了手中餐盒,“我们明早启程去青州。”
话才说完,身上的传音器就亮了,是师尊找,他只能起身离去。
余杳打开餐盒,是他亲手做的点心,白天忙了一天刚册封完,还要下厨做饭,真棒!她吃完点心洗漱过后便早早歇息下了。
夜里,风声如戾,睡着的余杳昏昏沉沉,一道黑黝黝的影子穿过墙越过窗翻进了房。
床上的余杳突感恶寒猛然睁眼,室内什么都没有,窗外挂着一牙弯月,投下凄清白辉。
她拍了拍莫名加速的心裹紧被子再次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洗漱过后,沈宴拎着食盒过来,见她脸色不好,忙问:“可是旧伤复发,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他拉过她的手,查看脉象,见脉象无异才放开,推出一瓶丹药给她,让她服用。
余杳摸了摸脸:“没有啊,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好了,我们出发吧。”
二人刚下云头,脚还没站稳,一袭青衫就奔了过来扑进余杳怀里,那青衫撒着娇:“姐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余杳拉开怀里的宁青双往白行周身边塞:“这话你应该对白行周说。”
“我说过了。”
……
算了,余杳看了眼在场三人,虽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