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余杳睁开眼就看到宁青双坐在床边支着下巴,见她醒来,她立马起身扑上床:“姐姐!”
“嗯。”余杳揉了揉鼻梁,下了床,开始梳妆洗漱。
宁青双跟在旁边叨叨:“姐姐,昨晚我和行周出去看了,此地风水没有问题,恶灵也未造成影响没有伤及百姓,应该是过路的恶灵。”
余杳描着眉,心不在焉的应了声:“嗯,你之前说娘并没有把我离开师门一事公之于众?”
“是呀,这事只有我们清和门的人知道,没有外传。娘说了,要是你回来的话之前离开师门和假死的事她都可以说成是你故意设计,以此迷惑背后黑手,以新身份去调查霍乱九州一事。”
她叹了口气,“要是你还不好意思回来的话用别的身份进门也行。”
听到娘如此为自己着想,余杳欢喜又内疚,扭过脸来向她保证:“青州一行完了之后我随你回门。”
“好!”
梳好妆,她起身,往外走,沈宴白行周已经在厅堂里等着了,四个人吃着早膳,宁青双又问:“要不要把城里的影卫叫来,问问他们的工作和发现?”
“不用。我们玩我们的。”
“好!吃完饭我们就去逛街。”
早膳用完,宁青双拉着人出了门,在人流如织的市集上穿街走巷,一圈下来,手里怀中就堆满了,白行周很识趣的跟在身边提东西,东西提完后退两步跟在身后,不打搅她和余杳聊天。
“我想吃这个。”
“我想试试那个。”
“桃桃,行周,师兄,快来看,这有变戏法的!”
在宁青双的带领下,三个人逛街逛得一点都不无聊,各有各的活要做。逛到日上三竿,四人进了酒楼用午膳。
隔壁桌上有人就戒严问题抱怨了起来,余杳侧耳倾听,原来是说青州相对其他州来说本来就不繁华,眼下还颁布宵禁让日子更加无聊了起来,不仅无聊连夜市经济都没了,白白让摊贩酒楼损失了一大笔钱。.
此语一出引得不少人加入讨论吐槽,让宁青双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在她起身的时候余杳摁住了她,冲她摇头。
四人便吃着饭听着邻桌排揎。
余杳开了隔音结界,对宁青双说:“将影卫暗哨撤了,同时将城门排查与宵禁也撤了。”
宁青双向来听师姐的话,她连为什么都不问,直接应下:“好。”
却是白行周不盲从,他问出心中疑惑:“我们来青州不过两日,也没怎么出门,可是发现了什么才要撤去宵禁暗哨?”
这其中真正的缘由是不好说,但旁的理由余杳并不介意与他们说:“我一直和程秋白不对付,也疑心他修诡道,出师门前我还上了一趟首阳宗,再次将暗怨升级,怕他在青州搞事对付我清和门,如今他和他的同伙被抓,青州自然可以解除禁令。”
听完理由后,白行周也表示理解:“那是可以解禁,影卫暗哨查了这些久没查出什么那应该也没有别的什么吧,等走之前我们再亲自搜查一番。”
“所言极是。”
午膳用完的时候已是日影西斜,宁青双揉了揉滚圆的肚子拿出纸笔写下诏令唤来飞鸟托它将诏令送去城门口。
诏令送完,她伸了个懒腰:“吃饱喝足了真舒服,我们回房小憩一会,晚点再出门逛。”
说罢,便挽着余杳回屋,回到房间后,余杳睡不着,坐在窗前捋思路。
沉重又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