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
胤玄真人果然同意了白行周的请求,只是要求他们不能将此事泄露出去。
三人来到首阳殿的时候,已经清场了,偌大的宫殿里外只有在场的四人。
胤玄真人立于中间,不言不语,看着三人挖树开地,看到地下显出的法阵时,看了一眼戴着面纱的余杳:“这是年初,清和门少门主余杳闯趁我宗门薄弱之时闯上我山门时留下的。”
被看的余杳并不在意,反而装作无事人的样子,天真的问:“那你们还不把这铲平了?”
胤玄真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大度道:“个人恩怨与九州安危老道还是分得清的,不像某人,祸水东引后还暴起伤人。”
这事确实是自己做的无可辩白。不对,下了灵主心血阵,法阵被打开或是被破坏她是知道的,如今并没有打开破坏的痕迹。
那他怎么知道底下埋的是什么?自己当初抽出魔气的时候可是确认过周围没人的。
沈宴停了手,面向胤玄:“敢问真人,这底下所埋何物?”
对于这种明知故问,胤玄很是无语,但还是大度回道:“老道也不甚清楚,清和门少门主理应知晓大概也只有她才能打开这法阵,毕竟这千叶菩提还还是木门主指导我师兄种下的。”
我爹?
余杳垂下眼敛掩盖眸中情绪。
看余杳低眸,沈宴动了气,冷声道:“斯人已逝,真人何必这般挤兑。”
白行周出来打圆场:“过往不谏,只谈当下,这封印我打开了。”
一道蓝光随着他的话音落闪现,在奔涌而出之际沈宴一震袖,往外散溢的蓝光霎时消失。
当场打脸,胤玄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将脸撇向一边,不说话了。
余杳凑上去看,封印打开了前三道禁制,后三道禁制没打开,几日不见白行周修为直升了一个level啊!她往旁瞟了一眼,见胤玄没有看这样,沈宴又挡着他的视线,自己出手将剩下的三道禁制打开了。
一只琉璃瓶躺在坑底,余杳拿出琉璃瓶,未有打开痕迹,收了起来,瓶子离开泥土的瞬间,她感到一丝熟悉的道韵埋在地底。
她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望着地底,那是,爹打下的防护法阵。
她挖开土又铲了几层泥搬了几米土终于在树下深处看到了她爹打下的法阵,她打开法阵,里面是空的。
空的!
法阵没有被打开的痕迹,那防护的是什么。
沈宴拉了拉她,示意她看树。
余杳抬头就看到原先还郁郁葱葱的枝叶瞬间变黄,刹那间落了一地黄叶,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异像。
看了片刻后,余杳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