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将洞府内外布置了一番,又取出千叶菩提观星土摆在案前,动手雕刻了一块牌匾立于门口。
物价准备齐全后,他套上首阳宗的弟子服,让白行周去洞府外面守阵,白行周手中拿着弟子牌符,看着这一通布置,又看他身上穿的弟子服,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沈兄,你们小心些。”他想让他点到为止,“就算真的招魂招来了,时间不要太长,露相了的话你们两个受伤了我一个人可抗不回去。”
“嗯,我有分寸。”
上一次说有分寸的是桃桃,说完转手就把宗门之宝送出去了。。算了,沈兄如此做必然有其道理和把握,他出了门,守在门外,认真守阵。
但沈宴的把握也不是那么大,或者说事情发展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插香烧纸的阵前仪式做好之后,沈宴跪坐在阵中,摇铃诵经请魂来。
请了半天,未见响应,沈宴又燃起了请神符,继续请神招魂,可还是没有响应。
眼看香就要燃完了,魂魄还请不到,余杳有些急了,但她也不敢打断正在招魂的沈宴,只能暗自焦急。
她跟着跪坐在旁,出手用灵力加持香火,让它不要太快熄灭,收手的时候衣带松了,她忙系紧垂着手跪坐在一旁,不小心被地上突起的石块划破了手指,血从指间溢出滴落土中霎时就消失不见。
平地忽起风,呜咽狂风咆哮而来,卷起尘土飞扬,整个洞府黑了下来,只有案前香那微末的一点红在黑夜中烫出一点光。
暗地里响起苍老的声音,似乎是有一个身影浮在暗处又好像没有,只有嘶哑的声音:“混账孽畜!不是说了为师死后不得招魂吗?”
沈宴跪拜下去,伏在地上,埋着头请罪:“是弟子的错,扰了师尊清修,只是弟子不得不请师尊出马。”
“何事?”
“清和门同尘教的人对我起了怀疑马上就要来抓我了,逍遥派想让我顶罪担下所有罪责不说还想置我首阳宗于死地,徒儿一人之力敌不过他们。”
空气中的尘土都震动了几分,那声音直接破口大骂:“这出尔反尔阴险狡诈的老小子,我去找他!”骂完后他问,“是木青山派人来了吗?”
“木青山在师尊仙逝后中重伤昏迷至今,是木青山的女儿正在彻查此事,已经查到师尊您头上了,逍遥派才想着推我们首阳宗顶罪。”
瞬间的沉默过后是放纵的大笑,笑声震得洞中尘灰簌簌而落。
“师尊,今年初,我们策划了西荒魔气泄露一事,清和门查到我身上找到了弟炼化活死人一事已经被封过一次山,如今再封,怕我师门就此没落。”ノ亅丶說壹②З
笑声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