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没有在医院待太久,作为保生大帝,处理一些伤势手拿把掐。
车刚拐进紫帽山别墅的院门,江祈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
院角一只老母鸡扑棱着翅膀满院飞,鸡毛飘了半院,几个长着狐狸耳朵的小妖怪在后面追,笑的东倒西歪。
姑获鸟端着盆跟在后面喊,让他们慢点跑。
江祈刚推开车门,两个小屁孩就从院子里冲出来扑到他腿上。
「爸爸回来了!」
是奴良晴斗和奴良雪音,江祈无奈笑了笑,弯腰一手一个把两个孩子抱起来。
院子的长椅上坐了三个高大的男人,坐的笔直,手都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跟第一次上课的小学生似的,正是酒吞、茨木和大岳丸。
看见江祈进来,赶紧站起来要打招呼,刚起身就被跑过去的小狐狸撞了下,更不自在了。
「江先生!」
「坐你的,紧张什么。」 江祈乐了:「又不是来审你,该吃吃该喝喝。」
「就是。」 奴良快斗一巴掌拍他肩膀上,拍得酒吞一缩脖子:「都是自己人,你看你吓得,来,喝杯啤酒压压惊。」
林小雨端着一大盘烤茄子从厨房出来:「老板!你回来了!」
「啊!回来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张元清和陆铮进来:「江先生,我来看望你了。」
「你这话说的。」 江祈咬着烤筋,擡眼看他:「我有那么老吗,天天先生先生的叫。」
张元清愣了下,认真思索两秒,点了点头:「您…… 确实不算年轻了。」
陆铮在后面憋笑,咳了一声,把可乐放在桌子上。
江祈被他堵得没话说,翻了个白眼,给两人递了串烤串:「坐吧坐吧,就你话多。」
几人坐着吃串,风吹过来凉丝丝的,舒服得很。
江祈啃了口烤茄子,擡头扫了一圈,没看见杨戬,随口问旁边啃鸡翅的沉香:「你老舅呢?怎么没见他?」
「老舅押着高天原那帮神回天庭了。」 沉香啃得满嘴油。
「哦。」 江祈点了点头:「还想问问他留不留人间呢,来了正好一起吃串。」
几人正说着,江祈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扫了一眼屏幕,瞬间脸垮下来,手一顿:「坏了。」
「怎么了义父?」 周鸣凑过来,嘴里还叼着个烤肠,好奇地看他手机屏幕。
「这阵子事太多,忙晕了。」 江祈揉了揉眉心,一脸生无可恋:「我还是闽大历史系大三学生呢,这都开学快一个月了,我连学校门都没进,我导员电话都打过来了。」
一桌人都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茬。
沉香啃着鸡翅点头,恍然大悟:「哦对哦!我之前刷抖音还刷到有人扒你是闽大历史系的,我都给忘了。」
「谁不是呢。」 江祈叹气:「这忙得脚不沾地,我哪还记得要上课这回事,这会估计是看我开学这么久没去,以为我出事了。」
沉香啃着鸡翅擡头,一脸好奇:「现在网上不都是你的事吗?教授不知道你是抓鬼的啊?」
「王教授就是个老学究。」 江祈叹了口气:「天天拿个老人机,除了上课就是蹲考古工地,不刷短视频也不看新闻,单身一辈子,连个给他说八卦的人都没有,估计也就听一耳朵最近不太平,哪能知道天天上新闻的黑无常是他学生。」
他说着,接起电话,语气瞬间放得端正,和刚才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王老师。」
电话那头传来个老人的声音:「江祈啊,这开学都快一个月了,你怎么还没来报到?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电话也打不通几个,出什么事了?」
「老师我没事。」 江祈赔着笑,声音都放软了:「暑假在工地打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下,在医院养着呢,没来得及和您请假,是我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