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真相

三个小时飞机落地,几个人去租车行提了辆 SUV,周鸣开车沿公路往村里走。

开两个多小时到村口,车停在大槐树下。

几个中年人打牌的打牌,摘菜的摘菜,旁边竹筐装着刚摘的杏子,黄澄澄的。

江祈走过去:「大哥,问个事。」

打牌的几个人也擡头,看见三个外乡年轻人,都笑着让坐,穿黑短袖的大哥挪了个小马扎过来:「来旅游的啊?」

「我们不是来旅游的,我们是闽大的学生。」江祈站在树荫边说道:「学校有位老教授叫王城,前几天去世了。王教授走之前还念着这边,托我们回来问问,村里以前有没有一个叫陆晚的人。」

摘豆角的女人把这个名字念了两遍,先从本村几户姓陆的人家往下排。

她算到一半,发现年龄对不上,便向牌桌那边问:「你们听家里老人提过这个名字没有?是不是嫁去外村了?」

三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各自摇头。

男人把牌往桌子中间推了推:「我们几个最小的四十六,最大的五十三,五十年前还没我们,有些老人的名字确实没听过,陆晚要是我们这一辈的人,村里肯定记得住。」

「她一九七三年去世,当时二十岁。」周鸣把关键时间补上:「我们想找认识她、知道她年轻时经历的人。」

树下几人立刻明白他们为什么问不到这里。

另一个牌友朝村里指去:「问三阿婆,她今年九十三,年轻时在村小食堂帮过忙,而且管过户籍,两边村子的孩子她都认得,她比我们清楚,而且丧葬的事情也都是她张罗的。」

摘菜的女人跟着补充了住址:「顺这条路过晒谷场,左边第二条巷子,院门口有葡萄架,她这个点多半在院里晒花椒,你们喊三阿婆,她听得见。」

男人把牌重新拢进手里,又指了指他们的车:「巷子窄,车停树下就行。你们安心去,我们在这替你们照看。」

江祈道过谢,带着周鸣和沉香往村里走。

王城落在后面,擡头望着那棵老槐树。

他记得陆晚放学后常在树下等人。那时树干还没有现在这么粗,树旁的土路一到雨天便积水。后来他去闽省读书,每年回来一次,每次都从这里进村。

韶清欢飘到他身侧,顺着他的视线确认了一遍周围:「想起什么了?」

「三阿婆以前在村小帮工,我应该见过她。」王城收回目光,跟上已经往前走的江祈:「她要是还记得阿晚,也许知道。」

几个人顺着村路走到头,三阿婆坐在门口的小竹凳上,面前摆着竹匾,正把长豇豆一根一根理开,晒成干菜。

「阿婆。」 江祈站在篱笆外喊了一声。

老人擡了擡眼,手搭在额头上挡太阳,看了看三个外乡年轻人:「找谁啊?」

「阿婆,我们跟您问个事。」 江祈询问说:「村口打牌的大哥说您记的全,让我们来找您。」

「嗨,什么记的全,人老了糊涂了。」 三阿婆笑,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站起来,把篱笆门拉开:「别站在太阳底下晒,进来说,进来说。」

几个人进了院,阿婆朝屋里喊:「二牛!出来倒茶!有客人!」

「哎来了!」 屋里应了一声,跑出来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擡头看见门口的江祈,脚步停住,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

他之前刷到过周鸣发的直播回放,江祈那张脸他看了快半年,绝对不会认错。

小伙子刚要喊出声,江祈擡了擡手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二牛瞬间懂了,嘴一闭,指尖在自己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挠了挠头,转身进厨房端了三个粗瓷碗出来,盛着大叶茶,挨个放在几个人面前。

「小伙子,你们要问谁啊?」 三阿婆理着竹匾里的豇豆,慢悠悠问。

江祈把来意说清楚:「我们是闽大来的,学校的王教授前几天走了,临了一直记挂着村里一个叫陆晚的姑娘,托他们回来问问。

三阿婆皱着眉想了半天,摇了摇头:「陆晚?这名字听着耳熟,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了。」

江祈补充:「对象是邻村考去闽大的王城,他是从邻村考出去的,以前常来这边,陆晚五十年前留信说去南方纺织厂打工,就那个姑娘。」

三阿婆愣了半天,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拍了拍自己的腿,叹了好长一口气:「哦,是阿晚啊,我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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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黑无常,你让我直播科普鬼怪? 第168章 真相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