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苍生摆了摆手,然后对齐云吩咐道:“此人背后,还有许多罪名,继续挖下去,不管牵涉到谁,我都希望看到一个让我满意的结果。”
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就让那边几乎痛晕过去的方天纵冷汗直流,万念俱灰!
这些年,方天纵做了什么,他自己心知肚明!
平日里有方家为掩护,即便有人看不过眼,也不敢找他的麻烦。
可是,那些经不起推敲的事情,一旦被人深挖出来,随便哪一条都是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罪名!
更别说,将要处理这件事的,是齐云,金陵本土战区的少将军首!
齐云要是出手,方家除非是真的有通天本事,否则,谁都救不了他!
而齐云听了陈苍生的话,知道战尊这是要赶尽杀绝,用方天纵来挖出他背后那些龌龊,以及为他充当保护伞之人。
“先生请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全程亲自办理,绝不会让任何一个该杀之人,逃过律法的制裁!”
齐云行了一礼,目光瞥了方天纵一眼,已经宛如在看一个死人。
方天纵的所作所为,他也有所耳闻,知道这个方家大少,是彻头彻尾的人渣,哪怕死上千次百次,都是死有余辜。
哪怕无需陈苍生吩咐,方天纵落到他的手里,都不会有任何好下场。
“嗯。”
陈苍生点了点头,随后又道:“既然他们喜欢掌控别人的生死,那等事情办完,你就将他们兄弟打断两手两脚,送到非洲部落吧,让他们也体验体验身不由己的命运!”
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方天纵全身颤抖,瞪大了双眼!
要知道,那可是非洲啊!完全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不仅环境恶劣,且十分落后,被打断两手两脚送到那里去,根本就是生不如死!
可他还没开口求饶,齐云就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如同提起一条死狗般将他抓起,恭敬道:“陈先生放心,我一定将他们兄弟,送到最偏远的非洲部落!”
“嗯。”
“另外,连同这家福利院一起,严查下去,不要放过任何一个有罪之人。”
吩咐到这里,陈苍生跨步走到了吕晨面前,接过北北的小手,对吕晨笑道:“改日找个机会,你我兄弟,再好好聚一聚。今天我先带北北回去。”
吕晨闻言,本有些拘谨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不少,自是点头应下。
在陈苍生离开以后,向阳花福利院外,齐云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些属于黑隼安保人全数带走。
接着,便是安排方天纵两兄弟的去处!
此时,方天纵回过神来,见陈苍生已经不在此地,立刻重新燃起了希望,对齐云道:“齐军首,你放过我,今日的恩情我方天纵绝不会忘!”
“放过你?”
齐云瞥了他一眼,不屑道:“陈先生说送你们兄弟去非洲部落,已经是格外开恩,不然的话,你们两兄弟,只有死路一条!”
说罢,齐云直接将方天纵交给了一名军人带走。
而他自己,则是走到了恍若隔世的吕晨面前,露出了和善的微笑,并递上了自己的私人名片:“吕先生,陈先生在临走之前,吩咐过我,若你有什么麻烦,可以随时找我。”
说到麻烦二字,齐云有意无意,看向那边噤若寒蝉的福利院工作人员。
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齐云是何身份,但能够调动数千军人,制造这等大场面的人,绝不是他们这种身份可以接触到的。
所以,在齐云那带着深意的目光望来之时,几人都是忐忑不安地避开了目光。
尤其是最开始颐指气使,有意孤立吕晨的那个中年人,生怕吕晨记恨自己刚刚的行为。
同时,他心里也对吕晨竟然能得到齐云的名片,而羡慕不已,他眼神复杂无比的看向吕晨。
吕晨当然不知道自己的同事们生出了如何复杂的心思,颇为受宠若惊地接过了名片。
他看到这张名片上只写了齐云二字,以及一串号码,却是有些不好意思道:“齐先生,替我谢谢苍生的好意。”
他像是没有听懂齐云的暗示一样,实际上,只是不想让陈苍生欠下什么人情。
他虽然看得出来,自己这位儿时的好友,如今有了一番不同的际遇,但吕晨并不想为此而让这份关系变质。
“哈哈,吕先生请放心,如果遇到了什么事情,千万不要怕麻烦,尽管打给我。”
齐云并没有解释什么,既然战尊没有坦白身份,那他就不能多此一举。
但是,他看得出来,战尊对眼前这位年轻人很是重视,吕晨可以客气,齐云却必须要拿出态度来。
“好吧……”吕晨见齐云态度坚定,犹豫着点了点头,随后,迟疑一瞬,忍不住问道:“齐先生,苍生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他是担心,方天纵背后的靠山会对陈苍生不利。
齐云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正色道:“在陈先生面前,方家,那也是随手既可扫去的尘埃!”
没人知道,方天纵两兄弟已经永远离开了金陵、离开了龙国。
他们的往后余生,都不可能离开非洲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便是陈苍生为他们安排的下场。
与此同时。
陈苍生带走了北北,却没有马上带北北回南苑别墅。
这么多年了,北北终于回家了,他想带她去南山公墓看看她的爷爷和爸爸!
下命让王慕清开车到汤臣一品别墅,陈苍生接上了妹妹陈清音,就带着她和北北一起去到了南山公墓。
南山公墓的墓园很大,远离金陵市区,依山择水而居,占尽风水宝脉。
墓园里,落雨淅淅,却不时有人前来祭拜。
陈苍生牵着北北的小手,和陈清音一起缓步走在墓园的石路之上。在他们身后,王慕清则是擎着一把雨伞,替几人遮住风雨。
“父亲,大哥,我把北北带回来了……”
陈苍生轻抚着父亲的墓碑,躬下身来,额头贴在冰冷的石碑之上,心中满是苍凉。
韶光易逝,五年光阴,能够改变的东西实在太多。
在这五年的时间里,自己浴血沙场,成长到如今,已然拥有着滔天权势。
可即便如此,却也救不回父亲和大哥了!
如果有选择,他宁愿自己一生都在他们的照顾下长大,也不愿独自奋战沙场,成为如今的龙国战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