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承担,只要不累及家人,臣可以听凭处置。但是……”他顿了顿,却仍旧坚持把想说的话,说出口。
虽然洛重熙可能因此而发更大的火。
“……但是,人殉这种事情,还请主上,三思而行。”
说完,他在洛重熙的床榻边上,认真而虔诚的叩首三拜伏礼。
洛重熙看著他接连三次跪伏在地,想来想去,终於轻轻的开口问道:
“景彦觉得,孤王不该那麽对他们?”
“不是。”陆景彦知道,这个时候,身上压著一两百人的Xi_ng命,觉得压迫得很,一个不小心,说错一句话,就是血流成河的事。於是答得极是谨慎。
“主上做的,都是对的。”
洛重熙听後,轻声笑了起来“景彦,你让孤王说你什麽好?”他半身探出床边,凑近了过去“为了那些低J_ia_n的J_ia_n民,你连奉承的话都学会了……真是不容易。”
想了想,洛重熙又说:“不如这样,今晚你若是侍候得好,孤王觉得满意,就赐你个恩典,从轻发落他们。”
陆景彦跪在床榻边,抬头,便看见眼前的君王,笑如冷月,孤清绝美。
他爱眼前这个人……
只是,到此刻,才真的有些後悔。
那些感情,放在心里,藏到海枯石烂,未尝不好。
不该招惹他的。
爱他,不只是他自己流血受伤那麽简单。
而是……尸横遍野,屠城百万。
又是何苦呢?
(14鲜币)百万屠城 35侍寝(下)
洛重熙说话,是向来不给人留情面余地的。
他转了个身,仰躺在床塌上,慵懒的靠著软枕。
“景彦,孤王累了。你若是愿意留下侍寝,就脱衣服上来,若是不愿意,就滚出去。”
陆景彦看了看他,果然从地上起身,坐到床边。
他不脱自己衣服,反而沈默的伸手去拉洛重熙腰间的中衣系带。
洛重熙任由他动作,只微微眯起眼睛看著。
陆景彦在这种目光的笼罩之下,显得有点恍惚。
虽说他们之间不止一次这般在床榻上宽衣解带。
但那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朱熙熙是个让人一点压力也没有的存在,只是非常可爱单纯,没有威慑力。
但他的主上却不是。
他的目光眼神、举手投足,甚至微微上扬的嘴唇,冷淡戏谑的眼神。
都给人以无形的压迫。
这个人,不是失去了记忆什麽都不懂得的熙熙,却是真真正正的,炎国君王,他的主上──洛重熙。
他是主上,是他年少时代就发誓要终身效忠的君王……
陆景彦明明觉得自己是在提醒自己,要谨慎,不可妄为妄动。然而,当“主上”与“君王”这样的词汇在他脑中交叠出现的时候,他却仿佛中了魔障一般,想起自己初见他时的那种年少心动的感觉。而後,又是那多年来一点一点,累积酝酿的感情。一层压著一层,层层叠叠,究竟有多深多厚,他自己也数不清。
那些默默喜欢的漫长岁月,只是简单的疼痛,他不敢说,但是戒不掉。
也许,正因为眼前这人不再仅仅只是单纯可爱的熙熙……变回了他的主上君王,他反而更加有些难以自持。
於是他又否决了之前的那些想法。
尸横遍野,屠城百万又有什麽关系……陆景彦觉得,这一刻,他恍惚之间什麽立场都不存在了,什麽是非原则也不见踪影。只要洛重熙想要的,什麽都是应该的,什麽都是正确的,无可争辩。
偏偏这个时候,陆景彦意志最为薄弱的时候,洛重熙却用手
指轻佻拂过他的嘴唇。
“景彦倒是生得不错,怎麽看也算秀色可餐的……”
他声音清冷,却带著火热的诱人魅力。
陆景彦只觉得全身的火都被他点著了,一直烧到下腹的位置,叫嚣著,疼痛难耐。
什麽君臣生死,全都忘得一点不剩。
只要对著洛重熙,他的那些自制力,就全都像是笑谈。
他俯身,压住了他便是一番亲吻。
非但如此,还随手将洛重熙身上的中衣扯了下去,这种不甚温柔的动作兼带著一点侵略Xi_ng的冒犯动作,是洛重熙所不熟悉的。
从来没人敢这样……
但洛重熙也并不计较,平日里高高在上也就够了。床笫之欢的时候,若还摆著君王架子,那还能有什麽兴致。
洛重熙往日在绮京王宫里,也有招幸美姬娈童的时候,那些人都是受过调教的,服侍手段也各个都极好,洛重熙却总觉得兴致不是那麽太高。
与陆景彦一起,却与那些时候感觉全都不同。往日作为朱熙熙时候的记忆,只要稍微一回想,就似是有股热流自体内穿过一般……让身体按捺不住的激动。
此刻被陆景彦吻著,湿润的舌辗转挑逗,相互吸引又相互勾引,洛重熙喘气的功夫都几乎没有。
“唔……”
这个时候,陆景彦的手偏偏就大胆的探进洛重熙的亵裤里,因为亲吻而变得挺直的Y_u望被温热的手掌心包裹著,顿时火热的程度又升了一个级别,洛重熙情不自禁的动了动腰,像是无声的催促。
陆景彦果然就顺著他的意,缓缓套弄起来,亲吻的版图也渐渐扩展开来,一寸一寸,攻城略地的,朝著脖子锁骨X_io_ng前甚至是Ru头的位置,Tian弄吻咬,辗转吸吮。
浅痛微痒,像是文火煎熬,偏偏陆景彦手上的动作又慢,磨得洛重熙浑身都跟著难受,不得不与他纠缠。
“你这调情的手段……往日都是在哪个温柔乡里学来的?”
陆景彦抬头,看了看洛重熙,温柔的笑了,动手去褪掉洛重熙的亵裤。
“那些地方,臣以後……不会再去了。”
他说著,便是忽然俯身,用口含住了洛重熙挺直的Y_u望,用温暖的口腔紧紧裹住,舌尖缠绵Tian弄,那种刺激,自然不是别的能比。
“啊……”
冷淡的言语都被这动作给堵住,一句多余的话也无暇说出来了。
洛重熙抓著床上锦缎被褥,喘息著微微挺起身来动情的迎合。
陆景彦却在洛重熙Y_u望坚挺难耐的这个时候放开了口,抬手去翻找床榻上格子里头的玫瑰精露。
Mo到那瓷瓶精辟拔掉瓶塞托著洛重熙的腰,分开他双腿,朝著那紧致的入口处倾倒涂抹。
之後,托高洛重熙的臀部,让Y_u望抵在那里,缓缓进入……
“嗯……”
这感觉还是有些疼痛的,让洛重熙先前的Y_u望都跟著褪了几分。
但是他却并不排斥,反而抬手,挑逗一般,用手指缠著陆景彦的几缕长发,一边浅浅喘息呻吟,一边扯著那头发,与自己的手指纠缠戏耍,偶尔拉扯一下,就像个顽劣的孩子。
“主上……”
陆景彦原本只是想慢一点进入,谁知洛重熙这样扯著他头发,眼神里盛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