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婷扣住了拳头“白央央那个贱人居然这么快就把消息告诉了二叔——”
“婷小姐请上车。”
保镖面色未变示意封婷上车一副你不上车我不介意亲手帮你的模样。
封婷气的脸色发青只能上车。
她被带到了封朔的别墅刚进门额头被茶杯狠狠地砸中了额头破了一个口子血迹瞬间翻涌。
她不敢叫出声来伸手抹掉了血迹。
坐在沙发上的封朔眯着眸子:“谁给你的胆子敢去找她麻烦?”
封婷咬牙:“二叔我只是去和她说说话。”
“封婷。”
封朔起身威压气息扑面而来。
封婷一向畏惧这个二叔此刻更是怕到了极点下意识往后退。
“二叔我错了我错了……”她结结巴巴地开口道歉眼下却没有丝毫的歉意。
封朔是看着封婷长大的知道她的心思。
“封婷这是第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惩罚。”
封婷腿脚发软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炸开将理智碾压得粉碎。
她咬了咬舌尖努力保持清醒:“二叔我不会了。”
她没想到二叔会这么护着白央央
封朔敛眉示意封婷离开。
封婷走出别墅被心腹带上车心腹看到她额头上的伤口胆战心惊。
“小姐您没事儿吧?”
这么多年封朔对封婷还算疼爱从没动过手。
这次就因为封婷找了白央央封朔就动手了可见在他心里白央央的地位有多重
封婷放下了捂着伤口的手任由心腹包扎。
一张漂亮的脸上写满了不悦:“二叔这么护着白央央以后若是真的将封家交给了一个外人我们压根没有生存的机会。”
封婷这么多年跟在封朔身边尽心尽力。
却没想到封朔想要将自己名下的财产交给一个外人甚至为了一个外人对她动手
“小姐可是封总如果知道您想对付白小姐……”
心腹担心一旦封婷针对白央央会被封朔彻底抛弃。
封婷蹙眉:“你放心我不会再这么蠢。”
她今天原本是想教育教育白央央却没想到弄巧成拙。
“你去联系傅西洲就说我想好了我们可以合作。”
“是小姐。”
红色跑车蹿入夜色中很快消失不见。
……
吃过饭白央央将岳怀之送回了宫家庄园接到了温如栩的电话。
前往清鸿舞蹈团。
她径直找到了温如栩“温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温如栩给她倒了一杯茶:“是这样团里有两个出国交流学习的名额我们商量之后决定将其中之一的名额给你出国交流两年左右如果你愿意可以开始着手办签证了。”
两个名额一个是关小小另一个是她。
白央央短暂的犹豫之后摇头:“温老师我目前的重心在学习上我没办法办理休学手续所以交流学习我可能没办法参加了。”
她现在跟着徐知勤做研究如果顺利研究生博士也会跟在他的科研小组里。
相比起芭蕾她更喜欢做实验。
温如栩对她的决定表示支持但还是有些遗憾:“央央你知道的对于芭蕾舞来说年龄是极其致命的你现在还年轻这可能是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机会我从心底里不希望你放弃。”
“温老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目前为止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温如栩也没强求说了些体己话这才送走了白央央。
离开舞蹈团的路上她接到了关小小的电话。
“央央我要出国了改天一起吃饭就当是告别宴。”
那边很安静仔细听还能听到回声大概是在训练室。
“好你定地方到时候咱们好好聊聊。”
白央央没问另一个出国的名额是谁但她大概能猜到。
关小小有天赋又努力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她用心血换来的。
……
“什么封婷答应合作了?”
昏暗的包厢内左拥右抱的男人听到这话隐约有些不相信的意思。
“是封小姐说她会提供您想要的所有东西但她不能出面。”
傅西洲朗声大笑目光晦暗:“好好好有了封婷我想战北骁倒下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他舔了舔嘴跃跃欲试。
“傅总如今战家那边和墨家关系趋向缓和咱们贸然下手——”
“你放心墨家和战家永远都不可能缓和。”
傅西洲摩挲着怀中女人的纤细腰肢笑得意味深长:“你真以为我会眼睁睁地看着墨家在帝都立足?之前和墨家合作不过是为了他们手中的医疗资源如今我醒了墨家也就没必要存在了。”
心腹知道傅西洲的作风听到这话就知道傅西洲打算对墨家下手了。
傅西洲拍了拍怀中女人的脸蛋:“我现在要办正事出去。”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立刻离开。
包厢内恢复安静心腹发问:“傅总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战北骁和战津南不是闹掰了吗如果咱们能策反战津南从他那里找到有用的信息扳倒战北骁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那您的意思是利用战津南?”
“哼我早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就等着看戏吧墨家战家都别想好过”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联系墨知心时间差不多了该动手了。”傅西洲懒懒地靠在了沙发上“我倒要看看墨老爷子若是死在自己最信任的手里会是怎样一出戏”
男人低笑出声整个包厢里笼罩着一股压抑气息。
墨老爷子肉眼可见的好转墨老太太脸上的笑容逐渐增加。
针灸过后墨老太太端着亲自下厨煲的汤推开了卧室的门。
墨老爷子半靠在床上比起之前的虚弱已经好转不少眉目之间笼罩着一股和蔼。
“醒了感觉如何了?”
墨老爷子颔首:“比之前好很多了。”
墨老太太在床边坐下用小勺子搅和着碗里的汤:“你刚恢复我打算明晚组织一场家宴让清霜他们回来这些年你一直挂念着她如今回来了咱们以后好好过等再过些时候你好起来了我们就去小镇生活。”
“清霜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