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央央担心江夫人会上门找茬毕竟之前已经来过了。
关小小摇头:“他和江家闹掰了江夫人那边没什么动静……就算来找我我也不打算走了。”
江恣等了她这么多年她不想再退缩了。
这一次努力一次。
白央央听出了画外音眼下闪过笑意:“你想开了就好江恣这些年喜欢你我都看在眼里你们好好在一起争取早点给我生个干女儿出来。”
“干儿子也行。”
关小小想到之前同床共枕的两个晚上耳畔绯红:“胡说什么我们才刚开始。”
结婚成家应该是很久以后的事情。
白央央可不觉得江恣有耐心等几年最多半年就得娶回家了。
挂了电话江恣从厨房里出来:“吃饭了。”
“来了。”
关小小站起身洗手端菜吃饭。
江恣以前不下厨后来和她在一起时间长了也学着下厨打通了任督二脉之后手艺极好。
关小小很久没碰他做的饭了一连吃了三碗米饭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碗筷:“真好吃。”
“好吃你多吃点。”
江恣给她盛了一碗汤:“喝汤。”
关小小点头:“我暂时不出国了我想明天出去找工作我可以做舞蹈老师。”
她在国外做舞蹈老师积累了不少经验。
江恣没阻拦只要她不离开想做什么都可以。
“要不回清鸿舞蹈团?”
关小小是清鸿舞蹈团出来的如今再回去也有机会。
关小小听到这话放下了碗筷清鸿舞蹈团对她而言不仅仅是一个舞蹈团那么简单。
那是她梦想开始的地方也是最接近梦想的地方。
学习芭蕾这么多年关小小的生命几乎和芭蕾长在了一起而清鸿舞蹈团更是意义非凡。
“团长一直都在等你而且。”江恣劝诫:“你在国外做得很好现在有资格回舞蹈团做老师。”
“我……”
“我知道你想要脱离舞蹈团但你应该很清楚你生命的绝大部分都和芭蕾舞长在了一起与其逃避不如坦然面对。”
江恣深深地看着关小小:“你的腿现在恢复得很好医生也说了是有可能恢复成最开始的样子你是有机会重回芭蕾舞团的。”
“不是那么简单的。”
关小小垂着眼眸:“我的腿不可能恢复到之前我两年没跳舞了……”
整整两年她都没有接受过完整的训练。
她甚至都忘了站在舞台上是什么感觉。
江恣握着她的手她喜欢跳舞他是知道的。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能再试试?
“如果你愿意我们再试一次一年之内如果你还是觉得无法面对我们就放弃好吗?”
关小小心动了眼下闪过几分暗泽。
“我……让我想想吧。”
江恣也没有逼着她马上答应给了她时间。
关小小想了半个月最终联系了舞蹈团接电话的是团长。
“小小你想回舞蹈团这是好事儿现在舞蹈团正是用人之际。”
“团长您知道的我之前出过意外——”
“小小你的情况我都了解你别担心只要你肯回来咱们好好训练总能恢复。”团长温声道:“就算不能恢复到巅峰你也能成为最好的芭蕾舞老师你忘了你当初可是咱们舞蹈团的第二名啊”
关小小努力又认真哪怕有白央央那样的天才她也没有被遮盖住本身的才华。
之前她出了意外团长还可惜了好一阵子。
如今等到关小小松口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团长谢谢您给我机会。”
挂了电话关小小回到卧室打开了衣柜最深处隐藏着她的秘密。
她最喜欢的两套芭蕾舞服洗过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上面有一层薄薄的塑料包的严严实实。
她之前决心告别芭蕾亲手包裹上去的。
如今一点点拆开所有关于芭蕾的记忆悉数回笼。
她不得不承认就算在国外她也舍不得放下芭蕾就算看着别人跳舞就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如今摩挲着手里的芭蕾舞服眼圈红了起来。
江恣得到消息松了一口气当晚便带着关小小出门打算庆祝她重回芭蕾舞团。
……
江家。
气氛低迷。
江夫人已经整整几个月不肯和江恣说话了江恣更是连消息都没传回来一个。
她知道江恣是故意的。
故意报复她去找了关小小。
一个戏子也配她儿子如此用心
那戏子若是真心喜欢江恣又怎么会答应拿钱走人?
如今又违背诺言回到帝都这是嫌钱不够?
江持走进家门江夫人起身打了招呼。
江持这半年多掌握了大半个江家江总已经彻底放权了江家也逐渐成为了江持的地盘。
越是如此江夫人越是不甘心。
凭什么她的儿子什么都拿不到凭什么她要卑躬屈膝讨好江持?
“阿持你之前答应过要给你弟弟留一个职位的事情还做数吗?”
江夫人端着笑容。
江持手一顿:“只要江恣愿意回来随便什么职位都可以。”
江持不讨厌江恣那是他亲弟弟。
但眼前的女人却让他厌恶不已。
她就像是一根卡在嗓子眼儿里的鱼刺拔不掉却又咽不下。
这些年江持早已经修炼成了水火不侵的模样但面对江夫人还是有些怨怒。
“但是江恣现在连家都不肯回还会听你的话吗?”
江夫人脸色煞白看清了江持眼底的厌恶“你——”
“江夫人别忘了这家里只有你是外人。”江持拍了拍江夫人的肩膀明明是温柔的笑意却好像酝酿出了无尽的恶意:“就算我接受了江恣的存在就算你现在是名正言顺的江夫人但整个帝都都知道你始终是外人。”
“江家江恣想要我双手奉上但你若是想染指半分我一定会让你连本带利付出代价”
江夫人被震慑住了等到回神江持已经离开了。
她盯着江持的背影双眼气得通红。
不甘心的江夫人拨通了邵楚的电话“楚楚下午有空吗陪阿姨逛会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