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打开带来的酒倒了两杯。
“一年多没来了您还好吗?”
“我们很好孩子出生了是龙凤胎如了您的心意景淮景眠。”
他伸手将其中一杯酒倒在地上酒香四溢。
“我和央央办了婚礼过得很好孩子们也很好。”他将另一杯酒一饮而尽或许是酒太辣了眼圈微微泛红。
“孩子本来想带来给您看看景眠生病了明年再来应该能叫爷爷了。”
他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费杭也想撑到孩子出生可最终还是失败了。
“其实我差点就等到了。”
差点就等到孩子出生等到孩子叫一声爷爷。
在墓园待到了很晚战北骁离开白央央站在墓园门口的保安室外手里捧着一杯热水大概是保安给的。
听到脚步声白央央回头将热水递给他:“喝点。”
战北骁刚喝了酒虽然不多但白央央鼻子很灵嗅到了气味立刻皱眉“你喝酒了回去的时候我开车。”
他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热水。
温度适宜没有味道可入喉却是甜的。
他握住她的手“好。”
两人离开墓园一步一步离开。
回到别墅战北骁进了浴室白央央坐在一楼的客厅里给墨清霜打视频。
“眠眠现在好多了早上发烧好在医生来得及时。”
墨清霜抱着小脸绯红的小景眠难掩心疼:“这次寒流来得太急了我看下午景淮也有感冒的趋势吃过药现在睡着了。”
白央央大半个月没看到女儿抓心挠肺地想“要不我早点回来吧?”
“别别别你和阿骁好不容易出去好好玩孩子留给我放心吧。”
墨清霜摆手拒绝:“阿骁呢?”
“晚上去了墓园他上楼了。”
墨清霜叹了一口气好半晌:“阿骁这孩子苦父母都走了如今只有你和两个孩子了你晚上好好安慰安慰。”
“我知道的妈。”
白央央这些道理还是懂的战北骁心里的苦她比谁都清楚。
正因为清楚才不敢轻易碰触。
挂了电话白央央伸了一个懒腰上楼。
战北骁还没出来她脱了外套挤进了浴室在男人诧异的目光里狡黠一笑。
“外面冷我想和老公一起洗澡。”
战北骁目光幽深:“洗澡?”
温热的水珠划过每一寸肌肤最后落在了地面上开出一朵朵绚烂的花。
白央央点头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
却没想到战北骁认认真真地给她洗了一个澡从上到下里里外外。
认真虔诚。
没有一点其他想法。
洗漱之后白央央有些不自在主动凑过去却不想男人推开了她。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今晚什么都不做。”
“为什么?”
她以为他会很高兴的。
战北骁有些无奈她想安慰他他很清楚。
但他不需要这样的方式。
“只要你在一切都是好的所以我不需要你做这些。”男人握住她的手。
白央央闻言知道他没事了松了一口气。
趴在他身上闷闷地开口:“晚上我很担心你。”
“不用担心都过去了。”
前半生的苦都过去了下半生只有甜。
白央央睡得安稳战北骁却难以入眠等到她睡着了。
起身。
接到了费黎的电话。
“听说你到华城了找个地方聊聊?”
费黎自从接受了王爵的位置便忙得脚不沾地整整一年华城比之前改善了许多。
费黎付出的时间精力更是数不胜数。
战北骁答应下来约在了王爵府邸见面。
费管家在费杭去世之后便请辞回了老家如今王爵府邸早已经焕然一新。
唯有院子里的栀子花田维持原状。
已是冬日栀子花田笼罩了一层薄膜栀子花长得郁郁葱葱。
还没有到花期但空气里却隐约流淌着栀子花的味道。
战北骁站在栀子花田旁边许久。
就连费黎出现了都没察觉到:“这是伯母之前最喜欢的花田我留下来了我请了专人照顾如果你想要可以带走一部分。”
就当是顾眠留下来的念想。
战北骁摇头:“不了这是她留给父亲的东西我不用带走每年我来看看就好。”
费黎惊诧于他改口了好半晌:“上楼坐坐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王爵府邸到了书房费黎亲手给他泡了一杯茶:“以前我总想爬到现在的位置现在我才发现王爵这位置并没有我想的那么舒服。”
“我早想到了。”
战北骁端过茶杯抿了一口茶:“找我有什么事情?”
他和费黎没有太多事情可以谈哪怕现在化干戈为玉帛始终是隔着一层纱。
费黎也不隐瞒:“我想知道薄清的下落我想你大概是知道的。”
“知道又如何?薄清现在过得很好你又何必去打扰?再说——”
战北骁放下茶杯:“你现在担负着整个华城你能舍弃这滔天的富贵?放下这一切去找她?”
费黎含笑:“为什么我不能?”
“我现在最想念的就是我作为费厉作为一个流浪画家在京北的时光。”
他眯着眼看得出是真心怀念。
“那个时候我有喜欢的人有想要的一切。”
战北骁没想到费黎也会和自己交心好半晌:“薄清的具体下落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她之前曾经在北欧一带出现过。”
这已经是他能知道的所有了。
费黎送走了战北骁临走前他压着嗓子:“对不起。”
“什么?”
“宫蔷的事情是我在背后助力我很抱歉因为我们双方的利益冲突在背后做了不好的事情道歉我是真心的。”
战北骁负手而立:“好好照顾栀子花田。”
他转身离开费黎吐出一口浊气。
回到别墅白央央还没醒战北骁上床揽着她睡得昏天黑地。
在华城逗留了一周又去了一趟京北。
顾家热情招待知道白央央生下了龙凤胎更是满意不已。
夫妇俩玩了一圈回到帝都已经是春节后了。
抵达帝都战北骁连回家都没机会便被战北烨带回了财团白央央则是回到了墨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