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肯定不愿意说,如果出现意外,让搏拉这家伙跑了,自己不是又多了一个敌人吗?
灵忧则是现身说道,“我是夜刃灵忧。”不得不说,这家伙倒是有点损。
搏拉的眉头一皱,“你的名字听上去有点熟悉啊?”
夜刃和狂血殿同为邪道,有些信息是互通的,灵忧被夜刃追杀的事情,修行界很多人都知道。
搏拉可能也听说过,只是脑子不好,忘记了而已。
“不重要了。”灵忧发动了进攻。
搏拉的大刀朝着身边的空处斩去,直接将灵忧给逼了出来。
这家伙还是有些本事的。
万飞脚下发力,直接杀了出去,此时他手中拿着的是一根长约一米的羽毛。
这羽毛应该是他自己的吧,这么长的羽毛倒是不多见,毕竟他当飞镖射出去的羽毛,只有一掌长。
这羽毛并不是软的,而是犹如一柄利剑一般,让敌人不敢小觑。
羽剑的进攻节奏很快,没有几下就把搏拉逼到了车顶。
秦君随后杀来,剑气直接将搏拉逼到车后面。
灵忧早在下面等着他,短刀顺着搏拉的鼻尖砍了下去,就差那么一点,就能将其给斩杀。
很明显,面对三人的进攻,这搏拉只有抵挡得分。
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躲开灵忧的一刀之后,直接从车的后门,蹿到了车里面。
灵忧刚想进去,一个壮着血的金属桶就被扔了出来,他短刀砍出,直接将桶斩成两半。
鲜血顿时爆裂开来,还好他躲闪及时,不然就得用血洗澡了。
他不想用血洗澡,但是搏拉想用。
一声巨响传来,厢式货车的两扇后门,直接被轰开了。
站在门前的秦君三人向着旁边闪去。
接着,他们就看到浑身是血的搏拉,站在门口处,同时不断有血从车里面流了出来。
“这家伙用血洗澡了?”秦君的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搏拉仰天长啸,“狂血殿,浴血功法,血怒。”
他整个人的气势瞬间提升,周围的鲜血全部向着他的身体涌去,看来这狂血殿的功法还是邪门。
“动手。”秦君知道,不能让他一直吸收周围的能量,必须要速战速决才可以。
飞剑立刻向着目标飞去。
一道血幕出现,将飞剑挡住。
灵忧闪身到了搏拉身侧,短刀向着他的要害就砍了过去。
搏拉迅速出刀,这短刀给挡住,同时一脚踢出。
灵忧身形一动,躲过他的一脚,再次出刀将其给逼出车厢。
抓住机会的万飞,到了车厢的左侧,双翼闪动,同时双脚踏出,将整个货车都给踢翻了。
眼看着货车就要翻入水中,秦君也没有废话,对着车厢里面就是连斩数剑,数道剑气飞入其中,将里面的血管全部击碎。
货车滚到河里面,鲜血顿时染红了水面。
搏拉看到这样的场面,顿时感觉肉疼,但他也没有办法。
他的实力虽然得到了提升,但是面对的三人的围攻,他依然感觉有些吃力,这说明,他的修为基础实在太差了。
人家都是三,你是个一,你努力提升了一下,变成了二,但人家还是三。
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血斩”
“剑气斩”
剑气将血刃击溃,灵忧抓住机会出手,手中的短刀不断斩出。
万飞抓住机会,飞羽直接射了过去。
两根飞羽成功命中目标。
“老小子,这就是你们狂血殿的本事吗?不过如此啊。”秦君讥讽道。
“敢小瞧狂血殿,我让你不得好死。”这点伤痛对于搏拉根本不算什么。
怒吼一声,将灵忧给逼退,向着秦君就杀了过去。
秦君根本不给他近身的机会,飞剑将其给拦住,再加上剑气的攻击。
搏拉不仅后退数步,同时再次被剑气击中。
同时飞羽杀到,搏拉刚才不能还手的窘境再次出现。
灵忧如同鬼魅一般,再次出现在他的背后,手起刀落之间,在他的背后开了一个大口子。
情况不对,搏拉知道,如果自己再不逃走的话,恐怕就没有机会离开了。
他佯装受了重伤,向这边旁边退去,退到一滩血水之上。
“血遁”
他整个人被一股血水包围,一瞬间血水遁入地下,搏拉也消失不见。
“人呢?”灵忧出现在血水跟前,已经看到搏拉的身影。
万飞皱着眉头说,“这血遁,是狂血殿的报名招式,我以前听别人说过,使用这一招会损耗修为的。”
秦君倒是没有太在意,淡然地说,“损耗修为,总比丢了性命强。”
“又多了一个敌人。”灵忧有点的无奈地笑了一下。
万飞则是豪迈地说道,“狂血殿这样的邪道,人人得而诛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秦君四处看了一下,“不知道这个搏拉,能逃到什么地方去?”
“肯定是不好找。”万飞接话说。
“不好找,咱们就不找了,有木市还有人在等着我们。”秦君的脸上笼罩着杀气,有的人是必须要死的。
社会的败类,以残害他人为目的,这样人就不配活。
三个人向着西家别墅赶去,一晚上的折腾,他们非常清楚目标现在的处境。
至于搏拉,一个血遁直接到了山林里面,如果秦君他们人手足够的话,在附近找找,还是能够找到他的。
使用了血遁之后的搏拉非常虚弱,整个人瘫倒在地,拿出一包血喝了起来,他要及时补充一下,这样才能继续跑路。
这次的任务虽然失败了,但不能怪他,回去之后,他一定要把这里的事情说清楚,然后带着人找秦君他们报仇。
被人报仇这事情,秦君他们已经习惯了,所以,还是做好眼下的事情比较好。
此时此刻,西家别墅内,众人都非常的紧张,他们也不敢出去,也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来,只能静静地等待着。
这样等待,实在是让人心里面难受,如此压抑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
西平在房间里面来回踱着步子,“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要不我派人出去看看?”
其实他想说的是,自己出去看看,但他没有说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