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花了五万块钱,就为了听你说一句不行吗?
“你就直接跟我说,今天,我怎么才能让我朋友到前面去看病?”秦君顿时来了火气,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这看诊的弟子,肯定也是养尊处优惯了,肯定很少遇到这样对他大喊大叫的人。
顿时也是有了脾气,“明白地告诉你,你今天看不了,还有半个小时,我们这就下班了。”
五万块钱的确不少,但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来钱比较快,倒也不会在乎那些钱。
关键,可气的是,他们仗着别人有求于他们,做事就没有了分寸。
一副要拿捏别人的意思,非常让人厌恶。
秦君将自己的火气压了下来,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动手的话,灵忧的伤势,算是彻底没有人看了。
他只能用客气的口吻说,“你看这样行吗?你先把明天的号给我。”
那弟子又敲了敲桌子。
秦君立刻又给他转了五万块钱。
看诊弟子终于是把号码给他了。
费了半天话,给了对方十万块,就拿到这样一个号码?
真的是无奈。
再看看前面的队伍,明天排在第一个的肯定不会是他。
看着长长的队伍,再往远处看,就是悬壶山的山门。
悬壶济世,医者仁心,天地万物,有灵可医。
山门上的几个大字,看上去是多么的讽刺。
将烦躁的心情放下,他现在只希望,灵忧能够坚持一段时间。
好在,这周围有很多药铺,他可以先去买点药给灵忧吃。
如果想让药铺的人给灵忧瞧病的话,那就有些困难了,毕竟这里的人都是悬壶山的人。
他们不会打破自己的规矩,或者说是,赚钱的门道。
“排到号了,明天可以给灵忧疗伤。”秦君回到了车上,手里面还拿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药。
说实话,这些药该怎么用他并不知道,因为那些药铺里面的人,同样是有点坑人。
“明天?是不是太迟了?”万飞咳嗽了两声。
“今天不行吗?”罗塔有些着急地问,“灵忧的呼吸都变弱了,我怕他撑不到明天。”
秦君看了一眼靠在后面的灵忧,“他肯定可以的。”
“我去找他们。”罗塔不想坐以待毙。
“你不要冲动,我该说的话都说了,该给的钱也给了,他们就是不肯答应给灵忧疗伤。”秦君叹息一声说,“我就差跟他们动手了。”
罗塔一拍大腿说道,“那我就绑一个人,来给灵忧疗伤。”
秦君把手搭在灵忧的脉搏上,“他的脉搏跳动比较有力,等到明天肯定没有问题的,再给他吃点补药,坚持一下。”
他肯定不会同意罗塔的办法。
毕竟这里的人比较多,不用悬壶山的人出手,这些来看病的人,就能把他们给吃了,还是不惹麻烦比较好。
罗塔也将怒火收了起来,把秦君拿的药给翻了出来。
就在他们忙活的时候,车窗外面有人敲玻璃。
秦君有些奇怪,难道是收停车费的?
已经交过了啊。
玻璃摇下来,他就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年轻人。
“你们是来瞧病的吗?”
“是的。”
那人伸着脑袋,朝着车里面看了一下,正好就看到了车里的灵忧,“哎呦,伤得挺重。”
接着他皱着眉头说,“你们三个人身上也有伤,需要及时处理啊,不然很难好的。”
罗塔黑着脸说,“我们当然知道,不然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秦君说话还是很客气的,“我们已经挂号了,明天就可以给朋友疗伤。”
“你这朋友能够撑到明天,但你确定,他们明天会给你朋友疗伤吗?”青年挑了一下眉头。
“没有办法,我们只能相信他们。”秦君多少有点无奈。
修行者跟普通人一样,求人办事就是这么困难。
这青年也没有恶意,秦君就没有着急赶他走。
“跟我走吧。”青年忽然说道。
“你认识悬壶山的人?”秦君有点意外,这青年看上去像个要饭的,但说不好是个世外高人那。
青年却是摇头说,“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来给你们疗伤。”
“你确定?”秦君有点疑惑。
“确定,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青年一脸认真的样子。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这青年看上去的确有点特别,但太过特别了,让他们有点不敢轻易相信。
青年拍着胸脯说,“放心好了,我的医术一点也不比悬壶山的人差,你们在这里也是等着,还不如给我一次机会。”
他说的话有点道理,秦君他们决定试一下,“去什么地方?”
“去我家。”
“那你上车吧。”秦君把青年请到了车上,让他指路。
上车之后,几个人也是互相介绍了一下自己。
“你们好,我是鹤离。”
这青年所谓的家,就在县城外面,一个废弃的山村里面。
“你住在这种地方?”看着周围的景象,秦君的心里面有点没底。
鹤离笑着说,“你们不要看这里荒废很久了,但我住的地方还是不错的,就在前面。”
他朝着前面指了一下。
车辆开了过去,那里是一处广场,应该是之前的村委会。
就跟他说的一样,这里收拾的还是很干净的。
三个人下车之后,将灵忧也抬了下来,四个病人一起到了房间里面。
这房间收拾的也非常干净,看得出来,这个房间就是专门给病人准备的。
“你们把他放在床上之后,就出来吧,我先给你们处理一下。”鹤离说完这话,跑到了隔壁的房间。
秦君他们对这个神秘的鹤离,还是有点不了解,怀着戒备心的同时,也按照他说的办。
来到院子里面,三个人将身上的衣服,能脱的都给脱了下来,等待着治疗。
没有太长时间,鹤离从房间里面出来,同时还端着一盆水,水里面放了毛巾。
而他也把自己梳洗了一下,别说,这家伙梳洗之后,倒也是个标致的美男子。
头发梳整齐了,脸也洗干净了,身上的破布烂衣,也换成了白色大褂。
“你之前为什么打扮成那个样子?”秦君有些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