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跟随着上官子谦朝着杨九天的住处而去。
几乎同一时间杨九天的房间内杨九天和上官柔躺在舒适的大床上上官柔像是小猫一样蜷缩在杨九天的怀中。
而杨九天也还没有从刚才的云雨中回过神他大脑中还是一片空白脑海中的记忆渐渐恢复。
杨九天猛然间惊醒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可能是动作太大上官柔也被惊醒她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赤着身子杨九天也是顿时面色大变。
“柔儿我……”
杨九天顿时慌了神忽然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难道告诉上官柔他刚才是真的没有控制住自己。
上官柔比杨九天想象中要淡定许多此时她沉默不语大脑却在快速的运转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忽然记起自己之前还在化妆喝了一杯水之后很快自己就特别困然后就睡着了。
再然后自己出现在了杨九天的房间还是杨九天叫了她好几声她才慢慢有了一点意识睁开眼就看到了杨九天。
不知道为何她在恢复一点意识的时候就发现自己非常的想要得到杨九天当时自己是真的无法控制自己情不自禁的抱住了杨九天然后杨九天也抱住了她再然后一切水到渠成。
就在上官柔沉默的时候杨九天也渐渐清醒脑海中同样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是他”
杨九天忽然面色难看地说道。
上官柔一脸平静地看向杨九天说道:“你知道怎么回事了?”
杨九天点头说:“就在你出现在我这儿之前有个身披黑袍带着面具的强者来找我了只是告诉我说良辰吉时就要到了准备一下去皇城大酒店然后就离开了。”
“我还知道他是上官皇主身边的强者之前我还在疑惑他这种级别的强者怎么会特意来找我只是为了告诉我准备去酒店的事情?”
“现在我想明白了这是上官皇主在背后所作的一切之所以派出他身边的强者来通知我其实就是为了悄无声息的在我的水杯中做了手脚。”
“刚才我感觉自己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再然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说着杨九天看了眼大床中间一处玫瑰花瓣的殷红血迹满脸都是自责低着头说道:“对不起”
看着杨九天这幅模样上官柔却无比轻松地笑了笑:“我不怪你因为这一切都是爷爷在布局我反而有些感激爷爷至少我将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送给了我喜欢的男人。”
杨九天一脸惊讶他抬头看向上官柔没想到上官柔跟自己有了关系之后竟然不是哭闹而是会说出这样的话。
看着杨九天惊讶的样子上官柔一边穿衣服一边满脸平静地说道:“你不需要有太大的压力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虽然我们之间有了实质性的关系但这又如何?如今这个社会又有多少男人到最后可以娶到一个处子之身的妻子?”
“再说这一次本来就是被我爷爷算计的你也不需要觉得对不起我我也不需要你负责反而是我要替我爷爷对你说声对不起。”
上官柔这番话让杨九天心里的压力更大了如果上官柔哭闹着给他一巴掌或许他还能更好受。
最主要的是他的确没办法对上官柔负责因为他心中只有一个能容纳秦惜的位置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
“好了你也赶紧穿衣服吧这个点李家的人应该已经到了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们一定正朝着你这边赶来。”
上官柔笑着说道似乎一点没有要面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的觉悟。
此时她脸上的妆容已经没有了头发也无比杂乱脸上还有几分事后的潮红显得更加娇媚动人。
不得不承认上官柔是个极品女人任何一个男人怕是都难以拒绝她的主动。
杨九天也回过了神不敢有任何耽误连忙起身穿衣服。
就在他刚穿好裤子的时候“砰”得一声房间的门被人撞开门口顿时出现了好多人。
有上官皇族的人也有李家的人此时所有人都是一脸惊讶的样子看着赤着上半身的杨九天。
而上官柔已经重新穿好了婚纱只是她满脸潮红过来人都明白这是刚刚才跟别人结合过的样子。
只是她一脸坦然不等众人回过神便一脸平静地说道:“就跟你们猜的一样我跟杨九天之间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我还可以告诉你们我早就爱上杨九天了但我也知道我是皇族的女人根本得不到爱情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
“杨九天是我唯一爱过的男人所以我主动找到杨九天然后对他下了药将自己交给了杨九天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上官子谦在短暂的呆滞过后满脸都是愤怒一巴掌打在上官柔的脸上怒吼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上官柔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但她一脸平静地说道:“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爸对不起”
李家长辈此时也一脸愤怒地说道:“三皇子你真是教育出了一个好女儿啊”
上官子谦满脸羞怒却不知道如何反驳。
李宝俊此时也双目死死地盯着上官柔心中怒火中烧他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期待可是如今这个女人却跟其他的男人结合了简直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上官柔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李宝俊咬牙问道。
上官柔冷笑:“我怎么做跟你有关系吗?你真把自己当成我老公了?我告诉你在我还没有嫁入李家之前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说罢她又看向李家长辈冷声说道:“你也不需要去指责我父亲也不需要觉得李宝俊有多清白仅仅是我知道的他糟蹋过的女人就不少于十个我只是跟自己爱的男人睡了而已。”
“另外这次联姻大家不过都是为了彼此的利益而已如果真是为了两个小辈之间的感情才联姻你觉得我会答应嫁入李家吗?”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如果你们愿意让我嫁到李家那我就嫁如果不愿意那就取消这次联姻好了我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