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苟小鱼埋下头,轻声打断,“很久很久之前,他寄回来一封信,当时我还小,不识字,那对狗男女,给我念过。”
当年的她,虽然只有六岁,但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她,远比同龄人更早熟。
她知道,哥哥去当兵的地方,非常危险,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原本因为哥哥寄回来的生活费非常丰厚,所以对他还算不错的年轻夫妻,一年之后,直接将她弃于大街之上,从此不管不顾。
如果不是院长爷爷,她或许
,早已饿死街头。
“后来,我回到了孤儿院,但只要一有时间,我就会去那对狗男女的信箱里看看,看有没有哥哥寄给我的信。”
“哥哥他写信的次数很少,一年只有一封。”
“虽然偶有迟到,但从未断过。”
“可,从三年前开始,信,就再也没来过了……”
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啪嗒啪嗒,滴落在地。
江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他不是忘了给你写信,而是,没办法再给你写信了。”
言罢,江辰很清楚的感受到,苟小鱼
的身躯一颤。
她没有激动的大喊大叫,没有歇斯底里的说她不信,而是,将脑袋埋得更深了几分。
安安静静。
任由泪珠频频滴落。
然而,江辰却很清楚,这时候的苟小鱼,把情绪压在心底,才是最痛苦,最难过的。
哪怕在很小的时候,失去了哥哥,又被人抛弃,却也没有失去活下去的希望。
唯一的精神支柱,或许,正是那,每年都会寄回来的一封信。
“他……死了吗?”
良久,苟小鱼仰起那张被泪水浸湿,已经花
的不成样子的小脸,非常冷静的看着江辰,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她想问的,第一个问题。
江辰眼眸中,掠过一丝黯然,缓缓点头道:“是的。”
“现实很残酷,无法改变。”
“但有一点,我要你记住,你的哥哥,苟大树,他以他的死,捍卫了祖国边境,保卫了成千上万的生命。”
“他,是我华夏北野战区,最优秀的战士。”
“……或许吧。”
听了江辰的回答后,苟小鱼依旧没有太大的情绪,不过,她的内心,似乎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