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时，周星河危险的眯起眼睛，死死的盯着江辰。
一老一少对峙。
气氛，瞬间凝固。
江辰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周星河彻底确信，前者，是真要对周家出手。
诚然，若换在今天之前，江辰说出这番话，他周星河，顶多嗤笑嘲讽，觉得江辰自不量力。
但今天，虽然还只是猜测。
江辰的身份，至少也是少将级别。
或者说，能够拿出至少少将级别的力量。
这，并不是一般豪门世家，可以抵挡得了的。
即便，是江南第一豪门世家，周家。
“走了。”
江辰撇了撇嘴，他没兴趣去欺负一个年事已高的老人，更何况，周星河早已不管家族之事，就算二人有仇，他也暂时没心思处理。
拍了拍还在愣神之中的苟小鱼的脑袋，然后也没有耽搁，直接离开了孤儿院。
“……哦。”
苟小鱼捂着头嗯了声，然后一脸歉意的向周星河鞠了一躬，并说下次再来看您这句话，连忙小跑出去，跟在了江辰身边。
良久，孤儿院内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时间，皆尽和周星河保持一定距离，生怕受到牵连。
周家，恐怕要遭啊。
这是众人心中同时生出的想法。
……
孤儿院外。
街道两边，枫叶飘零。
虽然时值深秋，但没有一丝han意，温暖如春，景色秀丽。
苟小鱼亦步亦趋的跟在江辰身后，双手紧握，细细的眉毛拧在一起，脸上写满了纠结。
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哥，院长爷爷，是好人……”
“好人，就没有做错事的时候吗？”
江辰轻笑摇头，“好人，杀了人，哪怕是错手，或是间接，就无罪吗？”
苟小鱼一呆，“这……”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
虽然她比同龄人更加早熟，但这种深层次的话题，她还接不上。
不过，江辰也没想过，她能回答的上来，“好人，坏人，跟是非对错一样，没有界限，并不是，非黑即白。”
“对你来说，他周星河，或许是一个好人。”
“但对有些人来说，他周星河，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jiān佞。”
“这世上，有很多坏人，都是因为有更坏的人，bī他们沉沦。”
“你认为，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苟小鱼想也没想就道：“好人。”
江辰笑，笑容颇为玩味，“那如果我说，前两天，我还杀了几个人呢？”
“……”
闻言，苟小鱼先是一愣，而后皱眉思索了一会，试
探xìng道：“意思就是，你和院长爷爷一样，对我来说，都是好人，但对其他人而言，却又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