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晴也前脚回了王府,后脚暗一就把她的所做作为汇报给了楚煜。
楚煜听完暗一的汇报后,静默了片刻,这慕晴也还真是闲不下来!
不过,他也只是思索了下,就让暗一下去了。
至于一品楼,只要没招惹到他,他还是能容它继续在京都城里好好活着。
“主子,单宁姑娘在院外求见。”
冷月进了书房。
楚煜闻言,双眸一抬,“让她回去吧。”
“主子,”冷月迟疑,“这再几天就是年节了,还是让单宁姑娘给您检查下吧。”
他担心主子的身体。
“不必。”楚煜没有动摇,自己身体如何,他比谁都清楚。
冷月默了默,退了出去。
“单宁姑娘,王爷在忙,你还是先回吧。”冷月委婉地对着院外的单宁说道。
这么冷的天,那单薄的身子站在那里,看起来就可怜兮兮,怪让人心疼的。
单宁搓搓小手,笑着说道:“那好。我明日再来。”说完想想,要跨出去的脚又一顿,“冷将军,王爷今日还有......”
即便王爷不让她检查,她还是得问下。
“没有没有。”冷月急忙答道。
“嗯,那就好。”单宁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今日之事还请冷将军瞒着我哥。”
她交代了下,温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冷月看着她走远的身影,暗自叹了一口气。
自打这单宁姑娘来了京都,主子就把她安排在落日轩,其余一概不管。倒是时不时问起南院那位都在做些什么。
冷月不得不感叹一句,这要是让单武知道了,就他那冲动的个性,只怕又要到主子跟前闹一顿了。
要他说,这单宁姑娘是好看,可是不敌南院那个王妃的一半。一个娇弱,一个……嗯,他突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她了。
主子,怕是对这位挂名王妃上了心了,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冷月摇摇头,这些都不是他一个下属能管得了的,他还是去做正事比较好。
“主子,军营中毒一事有眉目了。”冷月转身回了书房,汇报起这几日查的事情。
“说!”楚煜脸色一沉,他倒是想看看谁动的手脚。
“据暗卫的追查,当日剿匪,有匪徒残兵混入伙房,把大量毒蕈掺入了当日士兵用的餐食里。”
楚煜闻言冷沉着一张脸,敲着桌面的指节一顿,“三营领将,让人混入队伍也不自知,罚杖责一百!”
“是!”冷月啥也不敢说,主子这一看就是特别生气。
冷月领命要下去,楚煜又问:“王妃今日可有外出?”
“没有,王妃前日从一品楼回来后,一直都在南院待着。”
楚煜沉吟了下,“行了,你去忙吧。”
自那日阴山回来后,那女人就像消失了一样,他就没见过。前两日去一品楼整了一出,又没动静了,他还真有点不习惯。
想着,他就起身朝南院去了。
“奴婢见过王爷!”
正扫着院子的灵儿,被突然出现在南院的楚煜给惊了一下,扫帚一扔,急忙弯腰行礼。
这王爷都好久没来南院了。
“你家小姐呢?”楚煜看了灵儿一眼,问。
“小姐在屋内看书。”
“你忙你的吧。”楚煜摆摆手,自己上前推开了房门。
“灵儿,你又忘了敲门了!”
慕晴也听到开门声,头都没抬就说道,随即,觉得脚步声不对,伸长脖子往屏风外探去。
“王爷?”
慕晴也意外,“你怎么来了?”
楚煜站没进内屋,而是走到堂前的位置上坐下,“自然是有事。”
慕晴也放下书,走了出来,“哦?不知道有何大事还让王爷亲自跑这一趟?”
楚煜从袖口内拿出几张银票,搁在桌上。
“这是?”
“酬劳。”
慕晴也闻言,双眼一亮,“给我的?”
急忙上前过去,拿起银票数了数,嘴边的笑容越发地灿烂了,“那就谢王爷了。”
这银票她收得毫无心理压力。
楚煜看她那副贪财的小模样,无声的笑了,她也不是差钱的人,怎么这般财迷呢。
慕晴也刷刷两下,把银票往袖口里一塞。
嘿嘿,三千两入账,她离开酒楼是不是又近了一步了?
“军营毒蕈一事,已经查清楚了。”他起了话题。
“哦。”
慕晴也收了银票后就坐在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自己的指甲,听到他的话,也只是随口应和了一下。
其实她不想知道的,军营的任何事都算机密。
“嗯,”楚煜盯着她的小动作看了一眼,“山匪混进了士兵中,故意把毒蕈子掺到餐食之中。”
他又解释了一句。
“停!”
慕晴也小手一抬,笑容一收,“王爷还是莫要再提军中之事了。这不是我一小女子能听的。”
楚煜:……
他只是突然想把这事跟她讲一讲而已,毕竟人是她救的。HTτPs://M.bīqUζū.ΝET
“好。”见她兴致缺缺,他只能妥协,又问,“那王妃能跟本王讲讲前几日在一品楼的事吗?”
慕晴也终于抬头看向他,扯起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不能!”
这人今日过来到底想干嘛的?
“王爷莫要忘了,互不干涉的协议。”她冷冷地提醒道。
楚煜闻言,突然有点无力,他只是想和她随意地聊聊。
“好,那本王不问了。”
一时,屋内静了下来,气氛有点僵硬。
慕晴也的态度,让他有点搞不明白。她,是不开心么?
慕晴也只是突然觉得烦躁而已,这人什么意思,没事跑来她这里聊天?
怎么不去找那个......哦,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不去找那个搬进来的姑娘呢?
难道,他是想干涉或者限制她的自由?
她狐疑地看着他,“王爷有话直说。”而后又补充道,“没有的话,王爷可以走了。”
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了。
楚煜眼神一谙,站起身来,准备离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府里来了客人,暂住些时日,年节后就会离去。”
慕晴也:……
这是在跟她交代吗?没必要。
“这些事王爷不必和我说的,这是王爷的府邸,我也只是暂住一下而已。”
慕晴也回了一句,这句话既是回答他,也是在告诫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