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啊——”
永宁气急败坏，轻轻一动就疼的浑身冷汗，重重的喘着粗气，宛若一只想要吃人的鬣狗，愤怒跟怨恨将他整个人包裹住，却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
只能接受。
“去给我查清楚，事无巨细，把永明的一切底子都给我查清楚！”双眸红的仿佛可以滴血，永宁咬牙切齿，“从他被贬献州开始查，我要知道他在献州到底都做了什么......”
“是。”暗卫低声道，“王爷好好休养身子，属下告退。”
屋顶上的永明听到这句话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不就是重重的在永宁的伤口上拍了一下吗？
在那暗卫出来之前，永明跟张头头躲到了另外一边，免得被发现。
张头头疯狂用眼神询问他：是不是该走了？
永明摇头，脸上的笑容让人看了心里有点儿凉：现在不着急，还有更有趣的事情没看。
张头头：“......”
或许这就是他跟少爷之间的距离吧，在他看来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其他的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完全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少爷却表明还有更有趣的事情。
两人继续偷听，时不时还偷偷瞧上两眼，后面的事情果然精彩。
看的张头头人都傻了。
永宁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秦兽，都身负重伤无法动弹了，却在看过大夫之后，让丫鬟为自己上药，随后还把丫鬟给作弄了一番。
可怜了那丫鬟，憋着连哭都不敢哭出声，颤颤巍巍的出了房间后，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压抑的哭出声来。
永明面色阴沉，只觉得地面上的血迹无比刺眼，永宁这样的人，还不如把那二两肉给切了，留着作甚？！
张头头也觉得心惊，即便早就知道永宁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也没有亲眼看到来的震撼，这也太震撼了，他怕是一辈子都没办法忘记这个画面了。
看不下去了，也没什么好看的了，张头头带着永明离开，走出了巷子，就听到永明幽幽的说了一句：“你说，把他给阉了怎么样？”
张头头突然觉得有点凉，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道：“少爷三思，且不说属下有没有能力做到，在这势力错综复杂的京城，还真没什么事情是可以密不透风的，若是被人查出来了，少爷你的脑袋怕是真保不住了。”
两年前被贬是因为荒唐无度，没有残害兄弟，他现如今的这个想法就非常危险了，一个不小心就会出事，也难怪张头头会这么担心了。
“你说的也对，那就再等等。”这样的人渣废物，还真没有继续留在这个世上的必要。
只不过永明放弃的想法跟张头头想的不太一样，想着永宁方才的举动，即便不用那二两肉，也还有更令人不齿的法子，反而更恐怖。
那就再等等，他总能想到一个有用的法子。
早已经夜深，京城宛若一座不夜城，随处都是人潮，热闹的不行，永明在街上穿梭，时不时的停下来，跟在后面的张头头，没一会儿就拿了满手的东西。
“少爷......这些都是姑娘家用的东西，你买这么多可是要给江小姐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