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江雨凝对秋月无边好奇，说想过去看看，永明怕她一个人过去会出什么意外，打算亲自带她过去。
“这里给人的感觉......跟颦书院不一样。”
“颦书院是花楼，里面鱼龙混杂，接待的客人也是如此，只要有钱有权有势就能进去，同时，他们还有皮肉生意，这也是我一直不放心你独自去颦书院的原因。”说话的同时，永明给江雨凝倒了一杯花茶，“这是特调出来的，听说姑娘家特别喜欢，你尝尝看，若是喜欢一会儿就带一些回去。”
秋月无边的地段很好，上了二楼就能看到江面，是个不可多得好地段，放眼望去，让人心旷神怡。
“你怎么会想到要开一家花楼？”
“准确的来说，秋月无边不算花楼。”
“为什么？”
永明耐心仔细的跟她解释，在这秋月无边里，所有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的，除此之外，姑娘们每个月还要考试，各种内容都得考一遍，若是不能过关，那就必须不停的考，直到过关为止，否则就不能接待客人。
另外，永明还别出心裁的拟了合约，双方自愿签订，半年签订一次，姑娘们不仅要保持自己的优势，还得不断的学习进步。而秋月无边呢，就负责给她们提供场所，保护她们的安全......
“简单点来说就是，我们跟那些姑娘们是合作的关系，她们想走随时就能走，至于收入，每个月即便不接待客人，也能拿十两银子，足够她们日常生活的基本开销，养家也不是很难，只要接待客人，客人的大赏，她们能拿一半。”
“你......”江雨凝从来没听说过花楼还能这样，要知道，她印象里的那些花楼里的姑娘，基本都是签了卖身契，一辈子都别想从那地方出来，可是永明说的，完全就是另外一种关系，“你这脑子里都是些什么？”
永明轻笑一声，“本来想说我脑子里都是你，可是想想，要是这么说，你肯定瞪我，我就不说了。”
江雨凝果真白了他一眼，还说什么不说了，可是这还不是说了？
“赶紧告诉我，你怎么会想出这个法子的？”
“也没什么，就是见的太多了，回京之后，身不由己，想营造出自己还是当初那个堕落的性子，以为这样就能够让对方收手，后来发现，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放过我。”永明看着窗外的景色，天黑了，四处的花灯格外漂亮，“正巧，碰到了颦书院那几个一身才华，却硬生生的折断傲骨，只能在颦书院里度过余生的姑娘们，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这点。”
停顿了一下，永明继续道：“人心叵测，过不了多久，恐怕会多出不少像秋月无边这样的地方。”
模仿随处可见，秋月无边能做的就是越来越好。
江雨凝被他低沉的情绪感染，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握住了永明的手，“你错了。”
“嗯？”
“不会再有第二个秋月无边了，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个份上，其他人根本不会这样，他们恨不能把那些长相出众的姑娘们死死的握在手里作践。”
永明一怔，心里某个角落不受控制的全部坍塌，再一点点的筑成一个新的样子，他反握住她的手，“嗯，你说的对，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我现在还是没办法全然相信你。”她忽然低低的说了一句，“以前的教训太惨痛，总是在我快要动摇的时候跳出来提醒我，千万别再掉进坑里，会疼。”
“我知道。”他这个坑，不仅坑人，还在坑底放了尖锐的刀子，以前掉下来的那些人，没有一个不是鲜血淋漓，能活下去都是命大，“我会把坑都填满，然后种满你喜欢的鲜花，到时候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