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是去偷看人家圈圈叉叉了。还偷人家的肚兜。”
柳青芸突然开口说道,哎,她也是干了件蠢事,把自己的脸都打肿了。
待会怎么向大哥解释啊,总不能说是自己打自己的吧。
小霸王目瞪口呆,惊的直接从上面跌落在地上。
这事它可是捂的死死的,臭丫头是怎么知道的?
它面色涨的通红,羞耻的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将自己给埋了,一万年不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那种。
“你怎么不说话啊?”
柳青芸双手交叉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它。
还真看不出来啊,这蚁王是个色胚。
哎哟,还会脸红啊,莫非天上要下红雨了?
小霸王晕晕呼呼爬起来,满脸尴尬。
“本王……我是……是……”
它吱吱唔唔说不出一个适当的理由。
最后耷拉着脑袋,坠下肩膀,没了一开始的嚣张气焰,反而没精打采,像是几百年没睡似的。
丢人,哦不,蚁王的脸都丢尽了!!
“你是什么?”
柳青芸斜了它一眼,成天看妖精打架能学好吗?
再让它毒茶一段时间,估计都要翻天了。
“以后不许去了,等有机会我给你找个媳妇哈。”
为了这货她是操碎了心,不管是人类,还是小兽,只要是单身狗,都要面临找对象的问题。
她自己都还没脱单呢,却要为一只蚂蚁找媳妇。这叫什么事啊。
柳青芸活了两辈子,才发现自己是个悲剧!!
在现代是剩女,到了这古代,就更不好找对象了。
这里男尊女卑的的思想,能接受一夫一妻的理念吗?
这样一想,想脱单?难上加难啊!!!
咦,话又说回来,这只蚁王成年了吗??
柳青芸捏住它的触角,从上到下,来来回回扫视一遍,最后停在某处,一脸沉思。
小霸王见她怪模怪样的眼神,心下一突,冷汗直流。
它赶紧拿两只小爪子捂在某处,一脸戒备,结结巴巴。
“你……干……干嘛?”
不会是它想的那样吧,臭丫头越来越凶悍了,它欲哭无泪。
“嗤,瞧你那是什么小眼神?想多了吧。”
柳青芸将它放下,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褶皱。
“我可提醒你了,不要再去围观那对狗男女。”
“改天真被拍成肉饼,或者又被伤着,流血过多而亡,我可救不了你。”
柳青芸勾了勾鬓边的头发,认真而严肃地警告它。
小霸王垂头丧气,它就那点乐趣,还好死不死被臭丫头发现了。
她现在又将话说的如此严重,想想也对,上次就是因为被发现,流了几滴血后,连个碗都爬不上去。
那就不去了?不去的话,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哎,人生寂寞如山崩地裂,无处去浪!!
它有气无力地爬上她的绣花鞋,躲进她的头发里。
真是无聊透了!!
睡觉!!
柳青芸也不管它,嘲笑一番就够了,惹恼它对谁都没好处。
“嘶!”
她还想向它要点唾沫,治治伤呢。
瞧这脸都被打肿,一时半会也好不了,影响个人形象啊。
方才肯定是脑子短路了,才会抽自己嘴巴子。
柳青芸摇摇头,重新拿起树枝在草丛里敲敲打打。
找了不少时间,连根毛都没有,她不由泄气。
算了,还是回去找大哥吧。
与其空手回去,还不如拔点竹笋回去添道菜。
这时正在睡觉的小霸王突然站起来,对着她的头发一阵乱抓。
力道虽小,但盘好的长发已是乱糟糟。
“你又在搞什么鬼?”
柳青芸气极,伸手去抓它,刚刚还好好的呆在里面,猛然就发疯。
“哼,你懂什么?”
小霸王手舞足蹈,一脸兴奋,整个身体都在抖。
柳青芸隐隐察觉到他的喜悦,满是不解。
小霸王才不管臭丫头怎么想呢,它顺着衣角一路向下,没一会功夫就溜到了地上。
它乐颠颠地在草丛里溜溜哒哒,飞快朝前奔去。
别看它个头小,速度却不慢,像一阵风似地只往向冲。
柳青芸忙跟上去,看看它到底在搞什么明堂。
她走的磕磕绊绊,小霸王却如履平地,一路向西大约有一刻钟,就见有一处斜坡。
它顺着斜坡爬了几十步,一头栽了进去。
咦,去那了?
怎么不见了??
柳青芸傻眼,刚刚还在这里,这么一会功夫,就找不到它的身影。
真是见鬼了!!!
她放眼望去,斜波下面绿油油一片,远处树木更加茂盛,像是大山深处。
柳青芸瞪着小霸王消失的位置,想了片刻。
最终蹲下身用树枝刨了刨,发现下面长了许多根茎。
她连忙把背篓放下,找出小铲子用力将泥土用力翻开。
果真是一条条根须,她沿着根须一点点往下挖。
意外地发现一根根相对粗壮的根茎,像是被瞬间吸去了养分,徒留干瘪的老皮。
柳青芸也顾不得多想,继续手上的动作,刨着地上的土。
四周万籁无声,只有沙沙沙的刨土声。
柳青芸抬手,将额头上的汗擦去,就这一会功夫,她累的满身是汗。
她心无旁骛地专注挖土事业。
这地上的泥土,有些地方石块挺多的,小铲子挖不动时,她只好用手去扣。
刷啦啦的忽然一声巨响,柳青芸吓的跌坐在地上,心都在砰砰直跳。
她还以为是什么野兽之类的动物靠近,原来是一群鸟儿齐刷刷飞走了。
如果再来几次,她都怀疑自己的心脏能不能承受的住。
我去!太吓人了。
她看看野草丛生的树林,都觉得慎得慌。
柳青芸不由加快手里的动作,随着越挖越深,干瘪的皮也越来越粗壮。
只是挖到这里,根茎却横着拐了个弯。
她心惊地发现,在隐蔽的石头缝里,矗立着一颗带有六片扇叶,上面还有一朵小红花的植物。
柳青芸仔细观察了一会,连带植物整个挖了出来。
只见底部只剩下一截手指长,黄白色肉质饱满肥厚,呈纺锤形。
其余部分只剩薄薄的一层皮,像是被吸干了一样。
她看见植物顶端的小红花时,心中已经确定这是一颗人参。
她之所以知道是人参,是因为在现代时,爷爷在山里也曾挖到过一颗,只是比这颗小很多。
当时经过专门挖参人仔细鉴定,才确认是二十年的。
而这颗就不知道是多少年份的,不管多少年也知道价值千金。
要知道人参的药用价值,是无法用金钱去衡量的。
而此时的小霸王四仰八叉躺在一边。
它正抱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享受,嘴里还打着饱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