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你?”
柳青芸拍了拍它的小脑袋,一看这货贱贱的表情,就知道准没想好事。
“喏,帮我吐在这里面。”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笑的一脸灿烂。
这就是被郭氏当成神药的活血化瘀膏,现在终于有机会变成真的了。
待会让它吐点口水进去,再搅拌搅拌,哈哈,一瓶神药就这样诞生了。
超级简单的事情,当然,前提是蚁王大人肯配合。
蚁王的唾沫如此特殊,连濒临死亡的小弟都能救活,可见他的神奇之处。
“不要,这么尊贵的唾沫,除非让我吐你脸上。”
小霸王又拽的像个大爷,一副你能拿我咋样的架势。
配合你又没啥好处,傻子才会让你为所欲为。
柳青芸:“……”我K死你。
她差点没忍住自己的暴脾气,上手就要将它揍成猪头。
特么的!!
这货真是想找死,还想吐她脸上,脸怎么那么大呢?
上次的事,她还没找它麻烦呢,今天又想重蹈覆辙,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说吧,你想要什么条件?”
柳青芸想了想,觉得人与人,嗯,人与蚂蚁之间也需要靠利益关系来维持。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谁会无条件的对你好。
只付出没有任何回报,也会伤了对方的心。
所以大家对价交换,互相扶持,才是最好的相处模式。
小霸王愣住,没想到她会这样问。
它歪着小脑袋静静思考,小脚丫不停地打着拍子。
“我要你以后帮我找到解除契约的方法。”
它此生所愿,就是不受人类的约束,能够自由洒脱,飞天遁地,山天河地任遨游。
“啊,什么是解除契约?”
柳青芸懵了。
一点也听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这还是第一次听它说起契约之事,感觉很深奥的样子。
“你不懂没关系,只要答应我就行,以后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怎么做。”
小霸王即便是求人,姿态依旧端的霸气十足。
“你不会是在坑我吧?”
柳青芸隐隐有些猜想,蚁王这么强大的存在,之所以离不开自己,应该是受契约的影响。
到时解除了,这货还会乖乖呆在自己身边?
别作梦了,肯定消失的无影无踪,那自己多亏啊。
“我坑你?”
“笑话!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坑的?”
小霸王扣扣鼻子,嘲讽地上下打量着她。
当然要坑了,不坑她,自己如何脱身。
柳青芸惊疑不定地瞅着它,想着它说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度。
“你不答应,那我走喽。”
它一个飞跃落在地上,一颠一颠地朝外走去。
“行,行,你说什么都行,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柳青芸见他玩真的,连忙痛快地应下。
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那些猴年马月的事,懒得管了。
到时候直接说做不到,又能奈她何?嘿嘿。
“噗噗噗。”
小霸王不情不愿地往小瓷瓶里吐了几口。
即便很高兴她答应了自己的条件,可它咋感觉臭丫头的态度很敷衍呢?
它砸砸嘴,就知道压榨它的剩余价值,一点也没以前可爱了。
柳青芸满意地盖上瓶子,揣入怀中。
“谢谢你救了我的小弟。”
她忽然双手捧起小霸王,眼睛凝视着它,认真而又郑重,心里满满的感恩。
事情一码归一码,人家对你有恩,必须要致谢。
也幸亏有它陪着,自己在这个异世才没那么孤单。
“行了,行了,就这点小事谢什么谢。”
“下次有啥事,只管喊爷,爷厉害着呢!!”
小霸王拍拍胸脯,别扭地挣脱她的手,如飞檐走壁,几个跳跃,不见了踪影。
臭丫头的怀柔手段用的挺溜啊,可咋感觉自己偏偏就吃这一套呢?
柳青芸摇摇头,没想到它也会不好意思。
解决掉此处事后,她去西屋看望小弟。
柳明浩此时已经醒了,见阿姐进来,虚弱地朝着她笑了笑。
柳青芸坐在床沿,摸了摸了他的额头,嗯,现在没有发热,她这才放下心来。
“告诉姐姐,你是怎么掉进河里的?”
他的状况已经稳定,柳青芸这才有心思问问当时的情况。
她经常耳提命面,让他不要去河边,明浩一直乖巧懂事,好端端怎么会去那里?
“呜呜……我是被人推下河的。”
柳明浩突然伸手拉着她的衣袖,大哭起来,说出一番令人震惊的话。
柳青芸猛然站起来:“是谁在推你?”
她的心沉入谷底,还以为小弟落水只是个意外,却万万没想是背后有人在暗害他。
柳明浩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紧紧抱着她,仿佛这样才能忘记频临死亡时的恐惧。
柳青芸感受到他的不安,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不怕,不怕,有阿姐在呢。”
柳青芸面上看似平静,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既然是人为造成的,不管是谁都不能轻易放过。
“是牛大胖,他想要我的蚯蚓去钓鱼,我不给,他就推我。”
柳明浩软软糯糯地回答,声音闷闷的,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袖。
“原来是牛家嫂子的儿子。”
柳青芸面色铁青,这一家老老少少简直与自家犯冲,遇到他们准没好事。
据她所知,牛大胖以前就经常欺负小弟。
因牛大胖是牛家嫂子的独苗苗,平日要什么就给什么,对他是百依百顺,差点没宠上天。
所以养成了他为人霸道,爱欺负人的性子。
柳青芸知晓后,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和此人一起玩,小弟这才没怎么挨打。
没想到搬家后,她因家里忙没怎么管他,两人在她不知道的情况又玩在了一起。
柳青芸板着一张脸,扶他躺下,又给他盖好被子。
“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和他一起玩吗?你怎么不听阿姐的话?”
小孩子总是忘性大,前脚说后脚就忘的一干二净。
柳明浩委委屈屈地撇着嘴:“牛大胖说钓鱼可好玩了,让我跟着他去玩。”
“可阿姐告诉我,不能去河边的,所以,我不去。”
“可可,是他说要打我。”
